從酒吧出來后,不知道應(yīng)該往哪個方向走,因為我知道,即使回娘家也躲不開他們的追捕。
天大地大竟然有種無處容身的感覺,我覺得自己一定是H市的一個笑話。
快看,人在那!”身后突然想起了一聲粗獷的男聲。
幾乎都沒有思考,本能讓我撒腿就朝著對面那個大酒店跑過去。
先生幫幫我!”跑進去后,看到電梯門就要關(guān)上,我趕緊伸手扒拉了一下電梯門。
江少,這......”
讓她進來?!?/p>
話落音之后,那具擋著我的身體才給我讓出了一條路。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我才松了一口氣。
剛抬起頭,就對上了那張冷峻高傲的面孔,眼神冷的像臘月寒冬。
是你?”我脫口而出。
這個男人眼皮都不眨一眼,冷傲的姿態(tài)和在酒吧里的人判若二人。
他身邊的助理把我的話給接了過去:“這位小姐,你這種搭訕方式有點老套!”
我哽了一下,要不是因為那張臉我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正所謂什么樣的人,就有什么樣的助理。
那助理拿著行李箱就走在了那個男人的身后,無處可去的我只好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小姐,這里是我們江少的房間!”
我還沒有走進去,那個助理又用身子擋在了門口。那個男人至始至終都一言不發(fā),就像是沒有看到我的存在一樣。
我知道此刻要是我下去一定會被那些守在酒店大廳的人給帶回去,不如死皮賴臉的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后,于是我搬出了今晚和他相遇的場景:“我和你們江少認識的,就在酒吧.......我......”
話還沒說完,一只手穿過了助理的身邊的縫隙準確無誤的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拽。
身子朝著里面撲過去,嚇得我閉上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喘。
譚雅楠是吧,你今晚就在這里住下!”
江少,這.........好,我明白了,我先回去了!”助理看到男人的臉后,立刻將想要說的話吞下去,閉上了嘴巴乖乖的溜走了。
房門關(guān)上后,這個套房就只剩下我們倆。
那男人往沙發(fā)一坐,身子往后一靠,一手托著腦袋,挑眉問:“你跟蹤我?”
我說沒有,你信嗎?”站在原地,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畢竟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我不相信巧合,說吧,為什么逃?”
這個問題我一點也不想回答,再怎么樣譚家在H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要是傳了出去這件事情沒法收場。
看到我沉默不肯回答,這個男人直接起身朝著我走過來,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抓著我往外邊走,一邊走一邊說:“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出去和外邊的人好好談!”
我說,我說!”嚇得我大腦一片空白,一想到還要回到那個所謂的家就讓我渾身顫抖。
你看,有句話怎么說的,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我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實在無臉告訴他我在被丈夫追捕。
我只知道所有的陰謀都是穿著巧合的外衣!”說完,毫不留情的像是丟物件將我給丟了出去。
那個江什么的,你要是關(guān)門別怪我在外面說出我們倆的關(guā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