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了好久的夜,即便從前我也如今日一般晚睡。
我琢磨著一位朋友書信里的綠皮火車該是如何,是否會途經(jīng)一處麥田,溢滿了一車的麥香。
綠皮火車的確是有著年代感,那種復古的氛圍也不是輕易能覓得的。
若是坐了那輛車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一地美景,那也是要慶幸一番的。然而我連火車也沒見過,覺著可惜。
夜悄然襲來,我又犯了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
想給泥泥寫信,寫一本書那么厚的信。尋些閑暇時刻,坐下來慢慢訴說心緒,我覺得極好。
即便科技發(fā)展至今,但我仍覺得書信所能傳遞的溫情不是任何工具可以比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