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三幅畫都是印象派代表畫家莫奈創(chuàng)作的。最上面那幅是《睡蓮》,下面兩幅是《花園系》。最早知道莫奈是上高中時,那時各種各樣的知識競賽非常多,而考題大多是古今中外文學藝術類的常識。那時就知道了法國有個繪畫流派叫印象派,有一個代表畫家叫莫奈,畫了一幅最著名的印象派繪畫的代表作品《日出·印象》。我不懂繪畫,只是憑感覺去觀賞,我覺得他的《睡蓮》還有《花園系》更美,畫面上光與影和諧的搭配,就像朱自清先生說的那樣“仿佛梵婀玲上奏著的名曲”。
早課抄了西班牙詩人何塞·奧古斯丁·戈伊蒂索洛的《善良小狼》:“從前有只/善良小狼/被所有羔羊/欺負虐傷/另外還有/壞心王子/優(yōu)雅巫婆/和正直海賊/所有這些/都曾發(fā)生/當我夢見/顛倒的世界。”
早上四點鐘就醒了,看了一會書,不知不覺又睡著了,等再睜眼看時已經(jīng)六點多了,急忙起床、洗漱、澆水、沖咖啡、準備早餐。等吃完早飯,走出家門時已經(jīng)快七點。匆匆忙忙來到學校,第一節(jié)課略加準備就爬到五樓上課去了。開講王安石的《游褒禪山記》。我喜歡講課文,特別喜歡講文言文,特別喜歡講“八大家”的散文。每講一次,都要反復誦讀多次,甚至在上下班的路上都會默默誦讀,每當這時,總會有一個個念頭在胸中一竄一竄地,想要急切地沖出來,而這一個個念頭都是鮮活的,與一個輪回中出現(xiàn)的那些念頭迥然而異。與古人比,我們生活的空間太過逼仄,我們的視野太過短近,我們的見識太過淺陋……也許是生活工作的節(jié)奏太快,我們已經(jīng)無暇顧及身邊發(fā)生過的或正在發(fā)生的一些有趣或者無趣的事兒了。行色匆匆,忽略了春天時,樹是什么時候綠的;夏天時,花是什么時候開的;秋天時,第一片黃葉是什么時候飄零的;冬天時,第一場雪是何時悄然而至的?,F(xiàn)代人更無從去親近大自然,從與大自然的親密接觸中與大自然對話,并從中感悟生命、生活、人生……而讀古人們的這些融身于自然,在與自然水乳交融中感悟而出的精美文字,無疑是彌補缺憾的最直接最簡單最有效的途徑。
今天是二十四節(jié)氣中的冬至節(jié)氣。在中國古代冬至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節(jié)氣,也是一個幾乎與春節(jié)中秋等一樣重要的傳統(tǒng)節(jié)日。也就是說“冬至”不僅是一個節(jié)氣,也是一個異彩紛呈的節(jié)日,在老年間甚至有“冬至大如年”的說法。今天的微信朋友圈關于“冬至到,吃水餃“的各種說法幾乎暴屏。昨天看《中華遺產(chǎn)》,看了一個關于吃的專題,而實際上,中國人真的是很喜歡吃,也很講究吃的。二十四節(jié)氣,幾乎每一個節(jié)氣都有幾種與之相配的佳肴美味。上午快下班時,同辦公室的年輕張羅著出去吃餃子,不禁食指大動,便積極倡議。中午下班時,一行七人便直奔甘露餃子館。吃什么,怎么吃,跟哪些人吃,最重要的是什么時候吃。中國古代的文人把吃的想象發(fā)揮到了極致。有些時候,吃似乎并不那么重要,吃不過是一個借口,而要的不過是一個心情。
晚課剛剛抄完《詩經(jīng)·國風·鄘風·干旄》:“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絲紕之,良馬四之。彼姝者子,何以畀之。孑孑干旟,在浚之都。素絲組之,良馬五之。彼姝者子,何以予之。孑孑干旌,在浚之城。素絲祝這,良馬六之。彼姝者子,何以告之?!庇殖恕墩撜Z·八佾篇第三3·10》:“子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觀之矣?!背恕兑住は缔o傳上》:“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見之謂之仁,智者見之謂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鮮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