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又來寫作了。)(ノ?`?′?)ノ︵
腦袋空空。
其實我原本要學禪師,什么也不想。就憑著一些感覺,這樣子靜靜地似乎是漂浮的樣子。
做和尚的也比較多,我是說原來。古代?,F(xiàn)在的話,只能夠心里想想。據說王守仁不知怎么回事喜歡佛學,朱元璋也在寺廟里待過,所以至少從這些歷史里,可以看出宗廟的巨大影響。
我就要做一個腦袋空空的人,卻不妄圖安上什么佛家,道家的名號,畢竟這種地方也沒有了。
夜里老天點了幾點雨,先是早上就在下了,中途停了一段時間,下午又下,從窗子里向外望,看著雨刷在窗楞上,就生出出去的退縮感。
可怪了當初初中高中的年紀,管它風雨雷霆,也要不敢不去上學。
想是如今有些懶散。
實話說,這沒什么不好,只要,前提是,你混的還不錯,有個小事業(yè)的基礎上。簡而言之,工作做了的再去玩。學習學了的,再去耍,簡直和年少父母的訓話一脈相承,亙古不變。
道理從來很簡單,問題是,只要一個人把自己悶在某個地方,死憋不和人說話,悶悶的想,啥子都能想得極其復雜。
人類的富于聯(lián)想的腦細胞功勞不淺 。
或者說是宇宙賜予的,當然,你就沒必要揣測宇宙的意圖了,這從來都是個悖論。
打著傘下樓的時候,突然有點猶豫——也不是突然,這種想法就是抽絲剝繭的一點兒點兒來著——到底該不該打傘,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下雨天,還要秉持著都市人的娘腔氣,被現(xiàn)代化貫徹得還不夠徹底,唯一接近自然的機會都要給傘隔絕。
以前這么想的時候覺著可悲了,現(xiàn)在的話,也沒什么年少意氣,還非要把傘給拿開,非去淋那雨(并不很大)。原來倒是什么都不準備想?,F(xiàn)在我卻覺得依偎在大傘的懷抱里,偶爾可憐兮兮地瞅一瞅外面的寒冷恐怖,就挺自在。
再說,還可以安然的打著傘走,一邊舒舒服服的想一想小學初中高中所寫關于雨的作文,那種編也要搞定的作文,那種作文所描繪場景的虛幻和真實生活糅合里的人情美好?;蛘哒f希望的人情美好。而且總不會所有都是瞎編吧。
總之,一旦雨和記憶里的同學作文連接起來,就稍微有點了人情味兒。我一個人這么聳拉著走的時候就不那么孤單些,還可以邊走邊嘆口氣,然后再吸口氣。
畢竟人死的時候,叫他寫遺筆的時候,倒不會留下什么別的訓言哲理,異想天開的話,大都是對于過去生命滿滿一筐的回憶,和不舍。
所以,可見這些東西才是真正重要的。而只有當我把腦袋放空,撐著塑料傘,踽踽獨行的時候,才能夠排除萬念,發(fā)現(xiàn)他們。
所謂人,倒和我家那只精致的小狗一樣,當我們離家而把它一個人留在那里的時候,會很不甘情愿很難過的ao~ao~。
所以,我這篇文章的結果差不多就是和大多數(shù)表現(xiàn)真理的其他文章一樣,殊途同歸。其實我也沒有刻意去這樣,只不過在文筆的漸進運行中,自然而然地落入這樣的結果:
那即是消解一切冰霜病態(tài)的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