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音的額娘直接拉著陳懷孟的手說道:“白音和我孫子呢?”
“在船上,王爺和夫人這邊請”陳懷孟說完領(lǐng)著阿術(shù)夫婦上船。
白音的額娘拉著阿術(shù)元帥就直接跟著陳懷孟上了船,在陳懷孟的帶領(lǐng)下進入船艙里的臨時產(chǎn)房。
白音聞聲看向門口,看見父親母親木納的說道:“父王,額娘,你們怎么來了?”
“你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媳婦都快臨盆了,還帶著到處跑,幸虧有懷孟這孩子,不然我看你怎么辦”白音的額娘埋怨道。
“夫人,您這就錯怪白音大人了”陳懷孟忙解釋道,“明天皇上要來,白音大人也是在做最后的安檢工作,王爺您說是吧!”
“嗯,這倒是真的,本來應該本王和白音一起來的,我不是被皇上留住了,沒有時間來,就叫白音自己來了”阿術(shù)元帥說道。
“可是……”白音的額娘還想再埋汰兒子幾句,卻被陳懷孟搶道:“恭喜王爺夫人,賀喜王爺夫人,元帥府又添一丁”
“同喜,同喜”阿術(shù)元帥哈哈笑道。
陳懷孟肩膀拱了拱白音低聲說道:“孩子要見爺爺奶奶了”
白音立刻醒悟過來:“喔,對了,父王,額娘這是你們的孫子”說完立刻把孩子往自己母親面前湊,白音的額娘順勢把孩子抱了過來,抱到阿術(shù)元帥面前說道:“你看這孩子多乖!”一臉歡喜的不行。
白音正好空出身子,坐到多蘭的床邊,安撫著多蘭。
虞英這時說道:“王爺,夫人,孩子該喂奶了,這樣有利于多蘭出奶。”
“這位是……”白音的額娘看著嬌媚的虞英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的夫人,是杏林世家出生,孩子和嫂子的身體狀況都是由她負責的!”陳懷孟說道。
阿術(shù)元帥驚奇的說道:“你個臭小子,一個茶道大家,一個琴藝宗師,現(xiàn)在又是一個杏林高手,還全都是你老婆,你這運氣是要逆天啊!”
陳懷孟摸摸自己的腦袋憨笑道:“王爺,您這么夸我多不好意思啊!”
阿術(shù)被陳懷孟逗的哈哈大笑。
白音的額娘有些不滿的說道:“沒聽大夫說要喂奶了嗎?你們這些大男人都出去”
陳懷孟立刻請阿術(shù)王爺上大廳里就坐。
眾人坐定,水槽里又開始飄起了美酒和吃食。
陳懷孟隨手拿了兩壺酒三個杯子和四五樣小吃擺在桌子上,分別給阿術(shù),白音和自己倒上酒,舉起杯說道:“王爺,我陳懷孟認識您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敬酒,乘著快過年了,就先給你拜個早年,祝王爺福如東海,官運亨通”
“好!干!”阿術(shù)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陳懷孟的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陳懷孟也干了杯中酒,白音陪喝了一杯。
阿術(shù)說道:“懷孟?。“滓暨@小子我是知道的,如果沒有你的幫襯,他不會有今天的,同時也讓我看清了白音以后發(fā)展的道路。白音能如此快的崛起,你功不可沒??!我作為白音的父親很慶幸白音能遇到你這樣一個朋友,對你我表示由衷的感謝!”
“小子斗膽稱您一聲伯伯”陳懷孟試探的說道。
“嗯,以后就這么叫,親切”阿術(shù)笑道。
“伯伯,我這是投桃報李,在我最落魄的時候認識了白音大人,白音大人對我如兄弟,我們也一起經(jīng)歷過磨難,算是患難之交,所以,我?guī)退谇橛诶矶际潜仨毜?,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不然,會折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