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以前投稿的編輯向我約稿,問還在寫沒有?我說了一句話覺得頗有哲理。我說人在快樂的時(shí)候是寫不出來東西的,只有在憂傷孤獨(dú)徬徨無處訴說的情形下才會寫作。
? ? ? 南國五月底的天氣依然陰冷,一場暴雨下來仿佛入了秋,風(fēng)寒涼,草木凄清,到這邊己整一年,前塵往事似乎隔了霧障迷迷濛濛地看不清楚,但我知道它真實(shí)地存在過,在我靜謐時(shí)分透出清冷的光,直插心底,那兒早己潰爛不堪,我知道我我所有的墮落緣自何處,我知道一個新鮮的有活力的肉體會讓我注入新的活力,曾有一個男子用他長著長長睫毛的大眼睛注視過我,從左及右從上至下,每一寸肌膚都丈量過,我知道他存在過,至今我依然記得他的樣子,只是時(shí)光以及時(shí)空讓一切變得模糊,從此他在北我在南象兩條平行線永遠(yuǎn)不會再有交集。也許這就是現(xiàn)實(shí),他用絕決的手給我一個教訓(xùn),山會夷為平地,海水會枯竭,牽著的手會放開,你與我不過如此而己,我們終究會成為過客,各自走上不同的人生軌跡,你伴我的一程我不會忘記,但此后花成花樹成樹,讓我們盡力張開枝椏在不同的土攘里生根發(fā)芽!
? ? 生活幸福而平淡,我身邊的愛人沉穩(wěn)和氣,他如海般寬闊的心胸包容著我的一切,他愛我入骨,我象一尾不甘于小河里的魚兒一心向往外面波濤洶涌的大海,我是這樣的躁動,我知道我骨子里是一個騷貨!
? ? ? 困了累了倦了,床塌是我最好的伴侶,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