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堅持寫字開始,就給自己一個潛意識:寫800字以上的才是文章。
于是日日抱著這個想法,拼命的觀察,拼命的總結(jié),給自己很大的壓力。
直到上次武漢面基遇到悶樹。
悶樹說:寫東西,就是要平實的記錄東西。
我賣命的想修辭,想如何渲染,一篇文寫一二小時還編不出下文。想來是陷進了逼迫創(chuàng)作的怪圈。
記錄生活,讓看的人去評斷是非對錯。
我總在說享受當下,但是真正的享受當下是與生活相融,隨心而動,從心而寫!
當然命題作文又有不同的寫法,那需要豐富的知識儲備來應(yīng)對。
我們常說“讀寫讀寫”,輸入與輸出從來都是不分家的。輸入足夠的時候再來輸出,下筆如有神??!
這之前,沒有命題也沒有靈感的時候,單純的記錄就好了。若干時日之后,再回頭來看字里行間,成長的痕跡其實也歷歷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