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篇很早就想寫,但因各種原因遲遲未能動筆的文;
但在這個點寫,非常合適。
4年前,我剛剛大二;和普通同齡人一樣,慢慢適應(yīng)新的城市、新的朋友;
但也開始恐慌:覺得,和一些老朋友、交流越來越少,我感到恐慌和不安;那時剛轉(zhuǎn)專業(yè),新集體尚未融入,正式渴望友情安慰的時候;以一貫愛折騰的性子,興沖沖地約了一堆朋友來吐槽寫近況,我負責不斷的催稿并整理成集,取名曰《打亂哇里》,家鄉(xiāng)話“閑扯、瞎聊”之意。
北京話:叨逼。
雖然約稿時很無趣,總要賣笑兼賣肉地說:“哎呀,最近很忙吧,來寫個稿子發(fā)泄一下唄?!~”“快寫,寫完回去請你吃泡粉?。。 薄皒x,你已經(jīng)幾期沒寫了,趕緊的?。?!”之類的話,導(dǎo)致每次約稿階段都罵自己說下次再組織這玩意就是xx!
但每到編輯階段,邊看親近好友的問字邊傻笑時,心里總被某些溫暖的東西觸動;然后下一次又屁顛屁顛的開始催稿了:“哎呀,xx,雖然很忙但還是要擠時間寫東西嘛~”(星星眼)。
就是這樣折磨人的小妖精,竟陸陸續(xù)續(xù)編輯/發(fā)布了20期;開始時很有勁,沒事就忽悠大家寫,后面慢慢少了,但一年也有3-4期,相當于一個群人的定期總結(jié)。
有時閑下來,翻到以前的文字和照片,總能笑出聲。
大學(xué)畢業(yè),開始真正接觸社會,我漸漸的認識到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我們都是孤獨的,不管我們曾經(jīng)多么地親近”
就像同事,你有段時間和這個人天天見面,整天扯淡協(xié)作爭吵撕逼,工作時間一起吃飯,業(yè)余時間甚至一起逛街,好像每天就是和這樣一群固定的人生活在一起,簡單快樂;
“但,只要你們的同事關(guān)系一旦切斷,你們間的聯(lián)系瞬間土崩瓦解,很多人就像不曾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里?!?/p>
這是一個在職場工作20年老兵對我說的話,我依稀記得那天他的表情和動作,透著些許無奈和認真。因為,他說是對的。
職場如此,朋友如此;
甚至親人,亦如此。
也許你們曾經(jīng)非常快樂:一起偷偷摸摸上網(wǎng),一起打籃球,一起喜歡隔壁班的姑娘,一起念叨著要去改變世界。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你們的關(guān)系逐漸疏遠,你不知道他喜歡的那家餐館、她不明白你現(xiàn)在的愛好、工作,對彼此來說都像另外一個世界。
當然你們還會聯(lián)系,打個電話問問最近如何如何,打兩局dota感受下往日的舊時光。
但你們的生活已然不同。
這么看,《打亂哇里》,再也更新的必要。
最近一次的《打亂哇里》網(wǎng)頁版,是2015年的7月,220條評論數(shù)據(jù)創(chuàng)歷史新高,對于一只產(chǎn)品汪來說,這是莫大的鼓舞,但我卻沒了更新的動力。
我想,你肯定開始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生活;那些美好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成了殘缺的石像,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
當然你肯定還有多年一直保持聯(lián)系的死黨,沒事相互吐槽聊天,所以也沒必要再通過《打亂哇里》來溝通交流,直接電話就好了。
懂的人無需多言,不懂的人多說無益。
一個朋友說——“有老的人走,就會有新的人來”。
此言非虛。
所以我想生活真的就是體驗過程吧,你在一個階段遇到這樣一群人,在下個車站碰到那樣一些事。
他們或喜或悲、或愛或恨;
或笑似沁潤、朗月入懷;
或悲從中來,不可斷絕;
但,“都是生命里溫柔灌溉”。
今年7月,一個朋友南下廣州,臨別前發(fā)來一段電臺音頻,是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里面說: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其實,我們又何必再相逢,遇見過體驗過,就夠了,非常感謝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
“相逢的人不必再相逢”。
所以,《打亂哇里》,這個存在四年半的小東西,就此結(jié)束,不再更新;
感謝一些老友的一貫支持,這期間不斷忍受本人超高頻率的“奪命連環(huán)催”——哇卡卡卡卡卡卡卡,老夫的催稿忽悠大法可是一流的?。?!
(其實我是不愿在當這個主編冤大頭,天天催這幫人交稿子了,才編出這些文藝的內(nèi)容來忽悠人,你看,我是多么的機智)
當然,作為愛折騰的文藝產(chǎn)品汪,還是會鼓搗些東西的,歡迎大家到時參加,哇咔咔咔咔;
for 信息化二部&my dear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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