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文/小奧
? 對于世間所有的癡情,可能一句“相伴一生,還是太短”還不足以道盡我們所有的遺憾。
? ? ? 但是緣分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是很神奇的一種存在,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是有時候你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而所有緣分的開始都始于遇見。就像三月遇見春雨;游人遇見風(fēng)景,;而我遇見詩歌……
? ? ? 對于余秀華,可能會有很多人感覺熟悉。在此,對于余秀華本人的爭論我就不予評論,我只說一說她的詩集《搖搖晃晃的人間》。

? ? ? 以人間為名,但是卻搖搖晃晃,或者跌跌撞撞。想知道為什么嗎?其實我也不知道。因為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一個外人能夠說真正知道一個人內(nèi)心的想法。當然,我也不例外,因此我沒辦法給出什么所謂的官方說明,我只能談一談我自己的看法。
? ? ? 因為生理上的缺陷,在余秀華的世界里,有很多東西都是和同常人不一樣的。也有可能因為作者是職業(yè)是一個詩人的緣故。所以在作者筆下,無論是橫店村的炊煙,還是天空上大朵大朵的白,亦或是可愛的小家伙——那只被喚作小巫的狗……一切都是搖搖晃晃的。
? ? ? 另外一個原因是余秀華需要搖搖晃晃才能從她身體里掏出很多東西,例如掏出火車、掏出土地、掏出鐮刀、掏出云朵還有掏出夕陽……在余秀華的詩里,凡此種種,皆是人間不得不說的深情。
? ? ? 而后,在這本詩集中。你會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于萬千人海中苦苦尋覓的煎熬,有的只是于茫茫人海中一次又一次簡簡單單地擦身而過。
? ? ? 我在想,是不是因為余秀華深切地了解那種疼痛,所以她把那些本該能夠的疼痛自己咀嚼,咽下之后就讓那些能夠痛徹心扉的感覺通通在腹腔中溺水而亡,而后只把那些珠圓玉潤的文字吐出來。
? ? 我多想她在詩集的最后寫上一句:有些痛苦,你們不必感同身受。
? ? ? 海子在《夜色》里說“我有三次受難:流浪、愛情、生存;我有三種幸福:詩歌、王位、太陽?!蓖瑯?,我覺得把這些用在余秀華身上也是極為合適的,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不過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因為我并不覺得她有機會看到我的這篇文章。
? ? ? 言歸正傳。說起詩歌,作為詩歌大國的我們來說,應(yīng)該每一個國人都很熟悉,不僅如此,我們從小也都是浸潤在詩歌的撫慰之下。但是雖然我們自詡了解詩歌,但是卻沒人敢說了解詩人的世界。徐志摩說,詩人是一只癡鳥。對此,我是極為贊同的,因為癡情,所以心甘情愿。
? ? ? 而這種癡,在余秀華詩中表達的也是尤為突出。在她的詩中,即便是一塊陳皮,也都在小心翼翼地相愛,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每一次恰到好處的相遇。詩人以在萬千花朵里把春天找出來的虔誠去相信愛情。

? ? ? 而青春和愛情一旦聯(lián)系起來,仿佛就多了一種宿命的冥冥??部篮筒ㄕ垡彩腔髂ルy就變成了理所當然的考驗。
? ? ? 對于愛情,沈從文在《唯一》中寫道“我行走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shù)的云,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只愛過一個正當年紀的人”。楊絳也過:“我們曾如此渴望歲月的波瀾,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人生最曼妙的風(fēng)景竟是內(nèi)心的淡定與從容”。
? ? 可能就像余秀華的詩一樣,款款而來,不施粉黛。無論是詩也好,人也罷。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一種成全,正如余秀華在詩中這樣寫道“雨在快落下的時候才被看見,落下了才是成全”。
? ? ? 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遇見對的人。而后,能有一個人陪你一起不斷地在人間嘗試邂逅。
? ? ? 一輩子,不若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