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一段塵封已久的歷史,一群風華正茂的青年;一曲曲似曾相識的老歌,一幕幕美倫美奐的舞蹈。有波瀾壯闊的歷史變革,有懵懂青澀的愛恨情仇,有生離死別的刻骨銘心,更有英雄與夢想之后的幻滅與茍且。嚴歌苓編劇,馮小剛導演的《芳華》,在這2017年歲末寒冷的冬日,如同一團烈火化作了一枚多維的撥片,撥動了觀眾人性深處的心弦,幾曲和弦過后,不禁熱血沸騰,讓人久久不能釋懷。撲面而來的,是青春的燦爛和友情的可貴;但心頭縈繞的,卻是韶光易逝,人生無常。
? ? ? 影片的尾聲,女主何小萍與男主劉峰,經(jīng)年之后相約在逝去戰(zhàn)友的墓前,飽嘗了世態(tài)炎涼的彼此,眼神中唯有無奈的平靜。她問他:"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好不好,那得看跟誰比?和這些死去的兄弟們比,我能說不好嗎?" 那一刻,我聽見后排有人抽泣。是啊,那些鮮活的生命,有多少還不到二十歲便夭折了。如同疾風中含苞未放的花朵,片刻間就散落成泥了。忽然間,想起了《圣經(jīng). 創(chuàng)世紀》中的話語"……你本是塵土,仍要歸于塵土。" 無論是戰(zhàn)死沙場,還是如劉峰、小萍般顛沛流離、生不如死,再或如郝淑雯、林丁丁般外表光鮮,內(nèi)心忐忑,他們的結(jié)局也都是不可避免的衰老和死亡。青春的亮麗,短暫而恍惚,且只能永恒在相互的記憶中。無奈的嘆息和滿腹的牢騷,似乎才是生命的主旋律。
"長亭外,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余歡。
今宵別夢寒。"
? ? ? 伴隨著一首《送別》,影片里打出橫幅:“再見了!我親愛的戰(zhàn)友?!?廝守多年的文工團團員,抱頭痛哭。生離在即,天各一方。想想我們自己兒時的發(fā)小,大學的同窗,曾幾何時的分別最終變成了永別。人生苦短,歲月蹉跎,我們所能做的,不過是凝視著那泛黃的照片,感概于生命的飛逝。
? ? ? ? 曾經(jīng)的戰(zhàn)斗英雄,而今在生活的沼澤中苦苦掙扎;曾經(jīng)的舞臺麗人,而今連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鏡中那臃腫而蒼老的身軀;曾經(jīng)的輝煌與光榮,已隨風而去;曾經(jīng)的芳華與躁動,早已定格在記憶的深處,碰不得,傷不起。
? ? ? 人啊人,一旦生活沒有了盼望,便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曇花一現(xiàn)式高潮過后,只能是無盡的唏噓。馮小剛導演和嚴歌苓女士,雖然唯美地緬懷了他們的芳華,但還是無法掩飾內(nèi)心的焦灼與無助。
? ? ? “至于世人,他的年日如草一樣,他發(fā)旺如野地的花,經(jīng)風一吹,便歸無有;他的原處,也不再認識他?!薄妒ソ?jīng). 詩篇103篇》
? ? ? 人啊人,只有心存正確的信仰,肉體和靈魂才能合二為一,才有可能不再恐懼,不再憂慮,不再彷徨,不再感傷。"我究竟是誰?我從哪里來?我將往何處去?" 這是每個人必將面對的人生的終極問題。正因為很多人從未仔細考慮過這些問題,所以哀嘆終生亦不得其解。
? ? ? 人啊人,如果你相信有一位神,主宰著這個世界,創(chuàng)造了包括你我在內(nèi)的世間萬物,也許很多人生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是的,世間就有這樣一部奇書,叫《圣經(jīng)》,向世人展示了世界如何被創(chuàng)造?如何被毀滅?人類如何誕生?如何進入生命的永恒?耶穌是誰?為什么他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天堂里為什么只有喜樂,沒有嘆息?
? ? ? 親愛的朋友,耶穌的救贖不是一種宗教,而是一種信仰。
? ? ? 有了這種信仰,你的內(nèi)心將變得無比強大,你原本無望的人生將充滿新的意義!
? ? ? ? 有了這種信仰,你會走出黑暗,進入光明,徹底擺脫憂愁與驚懼的捆綁;
? ? ? 有了這種信仰,你會體會到來自心靈深處的喜悅與自信;
? ? ? 有了這種信仰,你會常懷一顆感恩的心,認真地做好當下,珍惜你現(xiàn)在的親人、愛人和孩子。用愛去呵護他們,直到你從容而優(yōu)雅地老去……,被主接走,在天堂里與主耶穌一起享受永恒的芳華。
于2017年12月17日
有感而發(fā)于 上海.浦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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