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木河
敬篤
白色的伊犁馬在奔跑,穿過山川,越過草地,行走的時間,散落在阿爾泰山的原始森林,白樺樹的葉子黃了,濃郁的氣息,是死亡還是重生?
每一個秋天,都會有童話,在靜謐的西北深處,孤獨(dú)的胡楊,親眼目睹這北國的蒼涼。
在彩色的世界里,讀懂上帝的訓(xùn)誡,層層疊疊的樹葉,像一片片簡牘一樣,寫滿箴言,關(guān)于寂寞,關(guān)于思念,關(guān)于此在,關(guān)于彼岸。
天空的倒影,遞次出現(xiàn)在牧馬人的眼中,這是自然的力量,一切的風(fēng)景都將滲入人心,于是,迷人的傳說和草原的霧映襯,圖瓦姑娘,曼妙的身姿,是一種全新的表達(dá)。
時間拖著歷史的尾巴,把皺紋寫在山坡上,羊群在品嘗午餐的味道,它們并不清楚自己也會成為人類的午餐。
鞭子,抽打的聲響,伴著圖瓦人的號子,像咒語一般,指揮著牛羊,幾百年來的旋律,建立的秩序從未更改。
一只巖雷鳥在炊煙中迷失了方向,飛向河流開始的地方,那座山,我并不清楚它的名字。
時間在風(fēng)中銷蝕,樹枝顫動。河流奔騰,石頭堆砌的水道,有一種滄桑在清澈的水底,順勢而下。
時間的河流,日復(fù)一日,笨拙的人們,沐浴著萬物的恩賜,和石頭一樣,那堅硬的骨頭,在不停的思考,不覺疲勞。
2017.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