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甜心》
兩個小時四十六分。
看完《美國甜心》,腦袋里搜索相似的電影,就是法國電影《野馬》,又名《裸足的季節(jié)》。想到的書籍是作家 愛麗絲·門羅 少女版的《親愛的生活》,內(nèi)核一致。
《美國甜心》的導(dǎo)演是安德里亞·阿若德,擅長描摹困頓底層的女性泥濘生活和心路歷程,之前的作品《魚缸》《紅色路程》能證明這點。
但比起這些,我更只想來談?wù)剰U柴的人生。
大多時候,我們的生活就跟女主角一樣,腳下有走進泥沼弄臟鞋子的邋遢,肌膚有被艷陽燒灼的炙熱,還有不停流汗的粘膩,嘴里時刻冒出的fuck,鄙夷上帝,一股惡勁,朝前莽撞,想讓生活給我一口糖。
但其實,生活沒有答案的,希望僅存在我們的念想之中。
網(wǎng)上有很多人較真,批評這部電影,說一窮二白的青春只剩下撒野,怎么就只剩下撒野?人之間的靈動、對眼前的思索、善意、對自我的剖析,否認與判斷,怎么這些在你們眼里就是對青春的浪費呢?
即便我讀書、上學(xué)、考第一名,不那么認真的學(xué)習(xí),算是半個“好的青春”,我仍為自己不能體會多樣的人生狀態(tài)而遺憾,仍然為自己不能肆無忌憚的成長而羨慕他人?;钤隗w制之中,幻想體制之外,腦海里過了無數(shù)種人生,當下依然無趣。
時間說穿了就剩春去秋來,有什么比經(jīng)歷更實在?
我愛著隨車而行的一條狗;
我愛Jake用來自衛(wèi)卻只在保護star響起的手槍;
我愛靠謊言活著但仍心存善意的自由靈魂;
我愛戛然而止的非上帝視角的浪漫。
結(jié)尾,star走向深藍色的湖水里,慢慢淹沒,又猛地扎出水面,影片落幕,生活繼續(xù)。
“你的夢想是什么?”
“從來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
“現(xiàn)在有了。”
“有一個住的房子,很多大樹,有把鏟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