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I was young,
my homesickness was a small stamp,
I was here,
my mother was there.
After growing up,
my homesickness was a narrow ticket,
I was here,
my bride was there.
Later,
my homesickness was a little tomb,
I was outside,
my mother was inside.
And now,
my homesickness is a shallow strait,
I am here,
the mainland is there.
鄉(xiāng)愁是一種情愫,更是一種文化表達(dá),從古至今,橫鬲千年,歷久彌堅。
鄉(xiāng)愁作為“人類一種難以捕捉的情愫”、無法解開的情結(jié)和回家的沖動,是中國詩歌中的永恒話題。“
不論是“文章合為時而著,歌詩合為事而作”還是“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行道遲遲,載渴載饑。我心傷悲,莫知我哀”,亦或是“可汗問所欲,木蘭不用尚書郎,愿馳千里足,送兒還故鄉(xiāng)”,鄉(xiāng)愁是一種哲學(xué),讓身在他鄉(xiāng)的游子們在任何地方都有想回家的沖動。
奈何“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fēng)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這種沖動終究無法“千里江陵一日還”,那就以自己的方式表達(dá)思鄉(xiāng)之情,思鄉(xiāng)之切---一碗西紅柿雞蛋湯。

西紅柿雞蛋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法,甚至都會做,但在我眼里能做的出像母親那般的蛋湯實屬不易。
還記得去年十一回家,每天早上賴在床上不起來,但只要母親做一碗西紅柿雞蛋湯就能馬上起床。
十一回家七天,喝了七天的湯,到今年的這個時候甚是懷戀。
媽媽的飯的味道是誰都比不上的,你以為叫個媽媽菜就真的是媽媽的菜嗎?
西紅柿雞蛋湯在我小的時候是喝不起了,沒有雞蛋,沒有西紅柿,只有白湯(樊曉鈴《白湯》)亦或是面湯,小時候是經(jīng)常喝,只是小時候很不喜歡喝;那個時候能喝西紅柿雞蛋湯實在一件幸福的事情(一般幾點激動好幾天)。
(PS:家在西北,小的時候大米很珍貴的,做大米湯只放一點點,俗稱“藍(lán)天白云”,白的就是米,其他的都是水。)
那這碗西紅柿雞蛋湯的做法是怎么樣的呢?
第一步:準(zhǔn)備西紅柿,雞蛋,面粉,蔥,香菜;
第二步:西紅柿洗干凈,把西紅柿削小,注意不是切哦!左手拿著西紅柿,右手拿刀,直接把西紅削到碗里,這樣它的汁就不會流失了。
第三步:面粉加入到碗里,量為小碗的一半,加入涼水,把面粉摔均勻,不要出現(xiàn)面疙瘩(勾芡);備好的雞蛋攪碎;蔥切成小小段和小段;香菜切成小段。
第四步:鍋里倒一勺植物油,待油七八熟之后放入小小段蔥,放入西紅柿,翻炒。
第五步:待西紅柿炒碎,加入水,燒開。
第六步:水燒開之后把面湯加進(jìn)去,面湯加的的時候,筷子要在鍋里攪動,防止粘鍋,燒開;
第七步:待燒開之后將雞蛋倒入,雞蛋一定要倒在有冒泡的地方,且在碗邊搭雙筷子,這樣的雞蛋熟了之后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第八步:待雞蛋全部熟了,加入鹽,加入香菜和小段的蔥,出鍋即可。
一碗秀色可餐的雞蛋湯就成了。
一碗雞蛋湯,一碗家的味道的湯。
一碗媽媽味道的湯。
你以為我喝的是湯?
我喝的是鄉(xiāng)土、鄉(xiāng)音和鄉(xiāng)味。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xiāng)。
經(jīng)典語錄:
其實我們所有人都是過客,你看啊,夫妻、父女、君臣,早晚都得散,不過是早幾天晚幾天罷了,就是因為早晚都要散,所以啊,聚的時候就要鉚足了勁的開心,等散了的時候,誰也別惦記誰,各自往各自的下一站奔,再找新的開心?!?-《那年花開月正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