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意義困擾著我們、我們像是置身麥田怪圈里從哪個方向都走不出去的羔羊!
桌子上的晚飯已經(jīng)被熱過兩遍了,她索性不等那早出晚歸的男人了,徑直走進臥室去了。每天總會有什么都不用擔心的短暫時間,以供她想起他們剛在一起得時候,她也經(jīng)常性的以此聊以自慰。她脫下身上的外套,往椅上一丟,慌神了那么幾秒鐘,然后,從陽臺上取下早上剛洗好的衣服,隨手把陽臺的窗戶關(guān)上,她把收回來的衣服放在了床腳,把床頭邊的臺燈扭開,然后,一件件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并沒有把脫下的衣服和剛才的衣服放在一起,而是有氣無力的丟在了自己腳下,她望著鏡子里自己的身體,凌亂而油膩的頭發(fā)里散發(fā)的都是油煙味,自己消瘦棱角可見的臉,還有那干癟的乳房,她就這樣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面無表情的看著,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的裸體一樣,然后,她翻了一下衣服,找到了那塊被她取下的手表,放在那盞床頭燈下就去洗澡去了,這件房子并沒有很大,盡管她每天在同一個房間里來來回回好幾遍也沒收拾的像她婚前想的應該有的那個樣子,涼水濺在了她身上,她顫抖了一下身體,直到整個開水的熱氣把浴室里的鏡子整個模糊掉,她已看不清自己,花灑的熱水一直在她身上噴濺著,她失神似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等她慌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依然過去了半個小時,這才往身上涂抹各種乳液,她取下花灑準備洗掉身上的泡沫,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了,一直不停的敲門,她住在這里雖然時間也不短,可是從未有人敲過門,她試圖把浴室里被熱氣浸透模糊的鏡子擦拭了一下,直到她確認也不是他敲門的時候,敲門聲卻停了,只聽到門口有幾個人像是在討論什么,沒有幾分鐘的光景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她甚至都沒有聽清楚,索性也就不想了,她沖掉身上的泡沫,用毛巾擦干身體、然后就像去洗澡之前一樣,她光著身體就又走出來了,然后又在剛洗完的身體上涂抹,從小腿到大腿已有幾根發(fā)白的恥毛處,還有胳膊以及腋下,她把丟在地上的臟衣服一股腦都丟在了房間角落里的臟衣婁上,隨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她躺在床上想著,他們還是大學期間認識的,后來,輾轉(zhuǎn)反則好些年后,一次偶然的相遇、命運的繩索又把她們連在一起了、于是、她就匆匆忙把所有感情寄托在了這個偶然的人身上!在一個沒有黃昏的午后他們決定要結(jié)婚、他們當時的決定不是在深夜做愛后彼此看著對方的裸體如同看透對方的靈魂一樣、而是就跟出門喝杯咖啡順便打包一份面包一樣、不能再正常了!他不是那種每個家里都有的那種不懂風情木訥寡言、孤僻、沒有生活樂趣的男人,只是婚后生活的無奈使得他在家里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少,有時候她會想起:那個沒有人給他寫信的上校,她就感覺自己是那個上校,每天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她把床頭杯子里的酒喝光了,就當他把上校丟在一邊有睡意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她本能的從衣柜里找來睡衣穿上,急匆匆的去開門去了,這時候他一身的寒氣迎面而來,她剛剛泛起的睡意全無,她關(guān)上門,給他脫掉身上的衣服,就去給他忙活著熱飯去了,男人把衣服隨手放在沙發(fā)上,搓了搓手,然后,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完,就那么一瞬間,他看到了女人床頭還未喝完酒杯里面的酒、這個時候女人已經(jīng)把飯菜再一次熱好了,正準備叫男人出來吃飯,桌子上已經(jīng)散發(fā)著每一個家里都有的生活氣息、男人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正準備吃飯,這個時候臥室里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站起來去接電話,當他出來時只是告訴女人要出去一趟,就又慌慌張張的穿上衣服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