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我還在數(shù)落一只趴在墻上的蜘蛛,說它只呆守在一處,逮蚊子不夠積極,它挺不服氣的,第二天就給我表演了捕食。
瞧它又靜靜地貼在墻上,蚊子們不斷在它身邊起落,它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我徹底對它失了望,不去搭理它。
一只蚊子極囂張地飛近它,停在了離它半寸的地方。
"哼~"我嗤笑它,“瞧,都送到面前了,你也不挪半點窩?”
它不理我,只管自個貼在那兒,像被我按在墻上的一個圖釘。
我無語地轉了頭,“算啦~”
在心底嘆的這一聲氣的尾音還在,余光里一個黑影“刷”一下彈出。
回頭看去,呀,那囂張的蚊子沒影了。
再看那蜘蛛,嘴里憑空長出了幾根有白點的“觸須”。
湊近了去,是了,是那只蚊子。身體已經悉數(shù)進入了蜘蛛的嘴里。
蜘蛛仍舊一幅漠不關心的樣子,只嘴角難以察覺地蠕動著。
“這還差不多,你終于有了點蚊子天敵的樣子?!蔽铱渌?/p>
它依舊不張我,慢條斯理地把那蚊子一點點吃進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