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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赫斯談話錄》| 博爾赫斯是一位隨身攜帶“謙遜”的智者。
整本書一個月斷斷續(xù)續(xù)在清晨和夜間讀完,合上書又仿佛從未讀過,也許我根本沒有讀懂,讀完深感自己文學素養(yǎng)匱乏如黃土高坡,只能從中汲取目前能理解到的部分。也自覺若非自己能力足夠強大,即使給予我與智者交談的機會,那也只能是機會白白的浪費。
博爾赫斯中年失明,他談到“閱讀”時有這樣的兩段論述。
1980年3月在紐約筆會俱樂部:“如果一本書使你厭煩,那你就丟開它。它不是為你而寫的。但如果你讀得興致勃勃,那你就讀下去。強制性閱讀是一種迷信行為?!?/p>
同年4月他在麻省理工與布萊切爾德談話中這樣說道:“還有比閱讀更好的事,那就是重讀,深入到作品中去,豐富它,因為你已經(jīng)讀過它。我勸大家要少讀些新書但要更多地重讀?!?/p>
博爾赫斯坦言自己并沒有政治頭腦,而我也更偏愛歌詠靈魂與愛的詩篇。至今為止讀的最艱辛的一本書是劉瑜的《民主的細節(jié)》,那種感覺是“每個字我都認識,但放在一起我無法精準捕獲它的內(nèi)在含義”。我經(jīng)常想,是選擇自己偏愛的文學類型去閱讀,還是嘗試費力補全自己的短板,至今我都沒有得到答案。
Anyway,博爾赫斯真的是一位非??蓯鄣?0歲老頭兒,1982年阿根廷與英國的??颂m群島血腥戰(zhàn)斗結(jié)束后,作為阿根廷人卻又是古英語教授的他用了這樣一個隱喻來做評價:“??颂m群島那檔子事是兩個禿頭男人爭奪一把梳子。”
“作品寫出的其實是作者自己的形象”,那下面就試著去讀讀博爾赫斯這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