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一公布,石黑一雄進入了我們的視線。相比于春上村樹,石黑一雄在中國相對比較陌生。我反正是沒有讀過他的作品,更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
我想不僅僅是我,估計很多中國讀者都不知道石黑一雄。包括他的作品,在中國發(fā)行的很少。石黑一雄一得獎,咱們國內(nèi)市場這才開始加緊印刷他的作品。目前網(wǎng)上各個渠道以及線下,都買不到他的作品。
基于此,我有一個疑問,到底什么樣的作品是好的作品?亦或者是:即使是好的作品,也有可能不被發(fā)現(xiàn)。特別是在目前這種以市場利潤為主導的文學市場。譬如石黑一雄的作品,至少不是壞的作品,但在中國市場知道的人不是很多。我在微信讀書看的《遠山淡影》是山海譯文出版社2011年出版的,在中國市場也有6年多的時間了,但沒有多少影響力??梢?,文學作品的“好”與“不好”,不能以讀者的多少來判斷。
不說這個了。說一下《遠山淡影》。知道石黑一雄完全是因為諾貝爾文學獎,而讀《遠山淡影》完全是沖著“看看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寫的作品是什么樣子”讀的。
《遠山淡影》是石黑一雄的處女作,出版于1982年。是以一個媽媽(悅子)的口吻,敘述了一些回憶片段,以及一些悅子現(xiàn)實的場景。整部作品敘事并不完整。文章開頭就寫了大女兒景子的死,但是整本書沒有直接寫景子死的經(jīng)過。但是回憶了悅子的鄰居佐知子以及佐知子的女兒萬里子的一些片段。還寫到了他的公公續(xù)方先生等人。佐知子和萬里子寫的比較多,內(nèi)容多是一些細碎的對話。雖然整篇文章故事不完整,但對于二戰(zhàn)后日本的民眾所處的環(huán)境、人們戰(zhàn)后的處境、影響等,都有很好地呈現(xiàn)。
在寫作的手法上,相對也比較新奇。比如悅子回憶的佐知子和萬里子可能就是她自己和她的大女兒景子。作者不在意故事的完整性,而是通過現(xiàn)實與回憶讓讀者自己去理解、想象,讓故事更具有延展性。在文字方面,石黑一雄用平淡、簡單的文字,描寫了很多細致真實的場景。比入萬里子的直視、重復說一句話,以及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描寫,都給人的感覺很真實,讓人心里很“不舒服”。
《遠山淡影》我只是簡單的讀了一遍。開頭沒看明白,看到中間又回來讀才明白了一些??吹阶詈笤絹碓礁杏X佐知子就是悅子、萬里子就是景子等等。石黑一雄的第一部作品就獲得了英國皇家學會頒發(fā)的一個獎項,可見其功力。我囫圇吞棗的第一次閱讀還不敢亂言什么,回頭再仔細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