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看亦舒的書也有好幾本了。
這兩天看亦舒的《圓舞》倒是真真切切讀到了心坎里欲罷不能了。
早前看張愛玲寫《心經(jīng)》,講到現(xiàn)時人們常具的一種戀父情結(jié)。而《圓舞》則是用一整本書多少個曲曲折折寫盡了周承鈺對義父傅于琛的心路歷程,或者是,其實是彼此的心靈救贖。
“他不過出去跳舞罷了,這支音樂叫圓舞,至終他總會回到我身邊,這是舞的定律。不過我未必在原地等他呢?!?/p>
我不知為何對這種戀父情結(jié)的書絲毫沒有抵觸感,仔細(xì)想過,在我眼中承鈺的種種不過剛剛好道出了我對一個人的掛念罷了。承鈺和于琛的關(guān)系是那樣特殊,不是父女暖甚父女,甚至偶爾還可以大大方方在人前耍小性子小曖昧。然而迫于他們名義上的關(guān)系和年齡的界限,于琛不得不始終保持距離,讓承鈺百般無奈萬分難受。這又何嘗不是當(dāng)時的我。然而我的故事是未完待續(xù),而我卻能清清楚楚看到他們各自的結(jié)局。那中間多少年的輾轉(zhuǎn),誰的一舉一動沒有牽掛著對方的心。過客總是多而匆匆,但心里就是放不下一個人,一個極想也同樣等在原地卻被莫名推走的人。無奈往往就是,可以不顧一切在一起的時候有太多的顧慮,忘了上天一個造化便可置許多美妙至極的人事物于死地......
當(dāng)承鈺檢查出病痛并做手術(shù)使自己不再完整后,于琛才深然發(fā)覺自己再像這般在意世俗的眼光將要錯過一生所愛。可是,人之辛苦除卻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還有一項便是所愛之人因自己的不等待不接受而遠(yuǎn)去,歸期還無定,白了頭也是空悲切。
或許這本書就是冷不丁地觸碰到我心中一隅,我竟會夢見一個人一整晚,夢境里真真切切在尋找在追逐。我自然不愿把自己變得承鈺那樣。知道等不到的時候就是該忘掉之時。那種想著或許我再等等再等等萬一就夢想成真了呢的人吶,分明是和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