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情緒的那些事
? ? ?女人是情緒化動物,與女人相處千萬不能忘了她的情緒,女人做事情也是只講情緒不講效率的,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人“昔做女兒時,生小出野里,本自無教訓(xùn)”,情緒管控上先天不足,后天稍有改進,但本性難移,因此也于事無補。學(xué)了點文學(xué)后,又多了點二貨的文青氣質(zhì),特別敏感,為人處事全講感覺,感覺不對,基本就沒有然后了,靈魂不夠強大,時刻準(zhǔn)備怒從心頭起,一不小心就萬念俱灰,好歹我多少有點自省能力。作為教師,也常常提醒學(xué)生,不要當(dāng)個炮仗一樣,一點就炸,遇事等三十秒再決定,但自己就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往往只是說服了自己,麻煩出現(xiàn)時,仍然不淡定,人又爽直沒心沒肺,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傷己傷人。父母也常常為我這樣的性格擔(dān)憂,唉,孔子說的“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yǎng)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其我之謂也。想平復(fù)情緒,一時的管制,比如“冷靜三十秒,再做決定”等等只是末,疏導(dǎo)化解讓情緒消失才是本,關(guān)于如何化解,出于治病救人和自救的目的,略微談一些。
? ? 我有讀書的習(xí)慣。好的文學(xué)作品都是世事洞明人情練達之作,讀來常常會有“于我心有戚戚焉之感”。蘇軾的幾起幾落,教會我無畏低谷,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達觀,他的“寄蜉蝣與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讓我明白與蒼茫的宇宙相比,我們渺小卑微如螻蟻,那點傷痛苦惱又算的了什么,不值一提。史鐵生于盛年時突然癱瘓,人生不幸也不過如此,心靈的煎熬和掙扎自不待言,他頓悟了,他說“一個人,出生了,這就不再是一個可以辯論的問題,而只是上帝交給他的一個事實;上帝在交給我們這件事實的時候,已經(jīng)順便保證了它的結(jié)果,所以死不是一件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個必然會降臨的節(jié)日,剩下的就是怎樣活的問題了”,這個生死觀成功解釋了哈姆雷特“to be or not to be”的問題,怎樣活很重要,是茍活還是樂活,全靠心靈選擇,他活下來了而且成就不凡。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了。既然是小事,至于生活中出現(xiàn)的像《衛(wèi)風(fēng)氓》里的癡情女子負(fù)心漢的事也就不足掛齒了,喜新厭舊多吃多占,齊人有一妻一妾等等,人性本如此,文明程度不夠高,都還未脫離動物性,男人如此,女人也如此,女皇武則天就是好例,她當(dāng)權(quán)時不僅自己面首無數(shù),就連太平公主,上官婉兒也都金屋藏猛男,說來也就只能用道德和法律來約束,不必因此驚詫,“等閑變卻故人心,卻到故人心已變”,大家都在變,變得故人歸來不相識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看透人性,掌握規(guī)律,順勢而為,也就是禪宗佛祖教我們破除心中的“執(zhí)”,教我們放下等等。對待親情,與愛情道理一樣,腦殘女人經(jīng)常問“我和你媽掉水里的問題”,劉備告訴我們妻子如衣服,窮時靠手足,富時換衣服,爭誰比誰重要是沒意義的。既然要走下去,就以和為貴吧。因為最近心緒煩亂,又被心愛的人罵得狗血淋頭,今天重讀沈復(fù)的《浮生六記》想取點經(jīng),陳蕓是中國文學(xué)中一位可愛的女人,她的聰明機警,溫良賢淑不嫉不妒,在今天還是很有必要學(xué)學(xué),不過中國古代文人都有點臣妾心理,對女人的要求更是如此,有時候看得多了,不由自主就把自己放在臣妾的位置,竭盡所能取悅別人,不過既然是附屬就做好附屬的本分,為“和”做貢獻,滿足對方的皇帝心態(tài)。話說回來陳蕓與沈復(fù)那些如膠似漆吟風(fēng)弄月的快樂生活是在家道昌盛時,貧賤夫妻可是百事哀,所以孔子說“富而知禮,貧而樂”是件難事。
? ? 讀書是救贖?,想通了就不怒,悲苦憂悶得以化解,既然不怒也就不用管制了。當(dāng)然化解情緒的途徑很多,聽歌,看電影,體育運動等等,看你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