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更文才兩天,我就又斷更了。
同以往一樣,我又一次發(fā)起沖鋒的號角,然后又一次倒在了出發(fā)不遠的路上。
好在我并不氣餒,因為有時候可以換一個角度看問題。如果我屢次出發(fā),屢次倒下,屢次倒下,但又屢次出發(fā),是不是就可以看作我一直在前進的路上?
只是不能倒下太久!
讓我來復盤一下。這兩天之所以會斷更,有客觀原因,也有主觀原因。
我先隨便抓一兩條來應付一下。
我現(xiàn)在的主要“工作”是拍視頻、剪視頻、發(fā)視頻。但是可能是年齡大了,也可能是耳鳴的騷擾,導致現(xiàn)在我的睡眠時間很短,每天五六個小時,并且晚上不管多晚睡,早上總是六點鐘左右就醒來。醒來之后必然是睡不著的,然后白天一整天都昏昏沉沉,什么事都不想做。磨磨唧唧到晚上(確切說是傍晚),不知道是頭腦昏沉好了,還是覺得再不做點什么這一天就廢了,終于開始行動起來,求量不求質(zhì)地將視頻拍剪發(fā)完。
在一天之中,我最先打算完成的就是拍剪發(fā)視頻,但我會拖延,如果我拖延,那么被排在拍剪發(fā)視頻后面的事情就會一同被拖延,比如說寫文,如此一來,當晚上我終于把當天的拍剪發(fā)任務完成,剩下的一點點時間已經(jīng)不夠完成未完成的很多事了。
這是一直以來的毛病!是主觀方面的原因。
客觀方面,我這兩天舌頭下面起了一點潰瘍,就在離舌尖不遠的地方,說話會疼,可是拍視頻要說話,因此大大降低了我拍視頻的意愿。
現(xiàn)在我決定順應自己的脾性和習慣,既然一直到晚上才會有拍視頻的意愿,索性就將拍視頻安排在晚上。只是每次都要多拍一條,五天之后,就積累了五條,就又夠一天發(fā)的了,但是那天還是要再拍5條,留到第二天剪輯和發(fā)布。
這樣,我就可以把自己最容易拖延的“拍攝”,在前一天晚上完成,然后第二天白天剪輯和發(fā)布,第二天晚上再拍第三天的視頻。雖然同樣每天都是拍剪發(fā)五條,但是把最容易拖延的“拍攝”放在做事意愿最強的晚上,把不容易拖延的“剪輯和發(fā)布”放在沒什么做事意愿的白天,確實比之前容易多了。
而寫文的時間,我決定安排在不跑步日的早上或是跑步日的下午。固定時間做固定事,形成固定路徑,更容易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