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中華圣杯戰(zhàn)爭(10)

(Shielder婦好。職階圖標bug,圖片來自網絡,與當時人物并不像(但是很漂亮),然而那張比較接近的圖分辨率太低了。中國史載的第一位女將軍。她是商王武丁之妻,有人認為她與武丁并不具有從屬關系,她是獨立的部落首領,只是與武丁存在婚姻。此文設定即為此。婦好多次領兵作戰(zhàn),本身也是很聰明的,打出了中國史載的第一場伏擊戰(zhàn);她還擅長占卜之類的巫術,因此文中設定的她具有一定的使用魔術的能力。選她做shielder是因為司母辛方鼎(此鼎是為紀念她所筑),將她設定為“可以讓鼎的某一面顯現作為盾使用”,因此實際上她的盾就是鼎,只不過其他部分被藏進了魔力所形成的小型虛空,不在現實世界。寶具亦為防守型,使鼎具體化、巨大化,鼎壁如幕墻(實際戰(zhàn)斗中圍成場地不一定是方正的,見上章),以保護自己或困住敵人;也可改變使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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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秦嶺戰(zhàn)神爭霸

第十章:兇險長夜漫漫

蚩尤不斷擊打著沖來的亡靈士兵,六只手臂分顧六面,那些亡靈士兵雖多,卻也沒法一窩蜂全擠上來,只能等前面的戰(zhàn)友被擊飛擊毀后跟進,用人海戰(zhàn)術消耗蚩尤。

此時的買買提已完全失去意識,葛木宗一郎覺得時機已到,艱難坐起,買買提竟著了魔似的學著葛木宗一郎的動作。葛木宗一郎在士兵之后隱約看到買買提已被控制,靠著御主與從者的感應告知項羽:“停手吧。我們贏了?!?/p>

“勝負還未分出!你這魔術師又要搞什么花樣!”項羽策馬去葛木宗一郎身邊察看情況,這一看他也懂了,當即斥責御主無恥,想到現在蚩尤處境已與自己不對等,便令士兵停止進攻,連珠炮般大罵魔術師陰險 [注1]。

蚩尤的第三雙手護住自己的御主,幾縷短而硬的牛毛后,兩只漆黑的眼死盯葛木宗一郎。是的,御主給他下過命令,他要殺死那個暗算御主的魔術師,他要……

“Berserker,將外面的御主全部殺掉!”葛木宗一郎控制著買買提下了命令。圣杯戰(zhàn)爭,直接清除御主是最省力的選擇,蚩尤并非他本人的從者,就算耗盡了他的力量也沒什么,靠著他去解決盡可能多的競爭者是首選。

維特趕到戰(zhàn)場附近,一直潛伏不動,身旁的九天玄女卻因蚩尤寶具的開啟而緊張起來。她們已知道Berserker的真名,維特也讀過上古時期九天玄女助黃帝打敗蚩尤的傳說,她能理解那份緊張。

項羽雖不服氣,可眼下蚩尤已被控制,無心再與他決戰(zhàn),他只好與蚩尤一道攻擊那半透明幕墻。墻體為婦好一人的寶具所筑,覆以風琴之還原魔術,若兩位戰(zhàn)神在區(qū)域內戰(zhàn)斗尚不會打破墻壁,可誰也沒想到他倆一塊攻來。婦好連忙將寶具全開,里頭兩人都是天生神力,猛攻一點,再硬的壁壘也難扛住。婦好的墻壁出現巨大裂縫,這裂縫迅速生長著,風琴連忙將手貼于壁上,婦好提醒道:“御主,請離開,這里太危險!”穆桂英則拉著呂召向遠處去,生怕這柔弱的妹妹被一斧子劈了。

九天玄女將手變?yōu)橛鹨?,飛離藏身地,直向蚩尤撲去。在她心中,蚩尤依舊是那應當被消滅的夷人,現在他要禍害蒼生,就算那些蒼生在圣杯戰(zhàn)爭中免不了與她廝殺,她也要救!這就是她的道義!

葛木宗一郎原以為以項羽和蚩尤的力量可以對付Lancer與Shielder,可這會竟殺出了個Caster,戰(zhàn)斗一下子變得艱難起來。

幕墻終于被擊破一處,接著整個墻壁因此開始一點點矮下,底部魔力呈星星點點狀飛出,往婦好手中的青銅盾匯聚。那些亡靈士兵逐漸排成方陣,手握兵器嚴陣以待,就如同壓抑已久等待出籠的猛獸。項羽瞥了蚩尤一眼,一夾馬肚,來到大軍最前,眼看著墻壁消亡,慢慢地,矮過他的頭、胸……墻壁高度低至馬腿處,他突然策馬越出,身后大軍一哄而上,保持著隊形翻越墻壁。

相隔百余米的穆桂英安置好呂召,沖婦好大吼:“我去對付他,你保護好兩位御主!”說著揮動大刀殺向最近的亡靈士兵。這些士兵數量雖多,但戰(zhàn)斗力遠不及她這樣的正規(guī)從者。

同一時間,城郊成吉思汗的固有結界內,一場史詩戰(zhàn)爭正處于高潮。兩大戰(zhàn)場誰也沒有意識到誰的存在,只有蘇皓、子酉和他們的從者默默地感受著這一切——這倆御主一個做著紅燒肉,一個玩著手游,不亦樂乎??祷蹌t穿了雙雪地靴,在厚厚的積雪中艱難尋找呂召。這次呂召怕給她卷進來,將氣息隱藏得太好,就算身為御主也感覺不到她的位置??祷鄯鲋愤厬意從荆蠚獠唤酉職猓踔料氚l(fā)動令咒喚她回來,可這令咒是最緊急之時才能使用的,對于弱小的她而言彌足珍貴……她退縮了,咬咬牙,繼續(xù)尋找著。

子酉在心里偷偷擔心著維特,他認為她是奔赴了存在Avenger的戰(zhàn)場,那里匯聚著好幾股力量,有三方已開啟寶具,戰(zhàn)斗激烈。

白衣白發(fā)的Ruler現身子酉床邊,走到房內桌前,倒上一杯水,在椅子上端坐,捧起杯子來輕吹兩口。

“Ruler,你不去前線監(jiān)督?”子酉責備道。他不喜歡這老頭打攪,總是嫌棄老頭的嘮叨。

Ruler呡一口水,似笑非笑道:“他們在規(guī)則之內競爭,我不必出手。倒是御主……怎為游戲放任心愛的姑娘墮入危險?”

子酉瞬間坐起,漲紅了臉:“你什么意思,我‘玩物喪妹’了?我告訴你,以前我打著LOL吶,排位賽!她給我電話,還是國際長途,我就接了,單手操作,坑死隊友了!”

“后來呢?”

“后來……后來我被對面殺了,我們隊伍團滅,對方一波上高地,推到底!我對著屏幕罵了一句,也不是罵她,她就掛了電話……”子酉越說越傷心,“所以你看我不是不管她的?!?/p>

Ruler聽不懂這些,從子酉的表情來看,這好像真的是個悲傷的故事。便轉移話題:“御主怎么看待Avenger?”

子酉一摸油乎乎的頭發(fā),張嘴分析道:“你出現在這里,肯定是因為圣杯覺得這場戰(zhàn)爭可能會失衡,你得控制一下場面,但我也不知道圣杯覺得哪里會失衡,抑或它自己腦子有問題;這次好幾個御主沒有斗志是吧,馬兒光吃不跑長得肥怎么辦,放老虎啊,你看這Avenger加進來,多少方參戰(zhàn)了?那么這貨會不會影響平衡呢,也許會吧,它本來就是非常規(guī)職階,不過圣杯立即特許召喚Shielder,為了Shielder能與Avenger同步加入圣杯戰(zhàn)爭,直接提供圣遺物,因此圣杯允許三觀和Avenger不同的Shielder召喚的本意,就是防止Avenger屠殺。綜上,Avenger不是我們該管的。 [注2]”

“御主怎變得如此多話?一定是在安慰自己吧,安慰自己,有守衛(wèi)者在,那姑娘會沒事的。”Ruler擺出一副看透世間破事的老成樣子,慢慢飲盡一杯水,“可那姑娘的對手……會是誰呢?”

見子酉對著手機屏幕發(fā)呆,Ruler站起身子準備離開:“那里似乎出了點狀況,我得過去看看才是?!?/p>

子酉慌了,連忙開始整理裝束,邊理邊問:“啥情況?有人死了?你知道是誰嗎?”

“暫時沒有御主死亡,不過我感覺到狂戰(zhàn)士有些不對勁。圣杯戰(zhàn)爭原則上是從者和御主都參戰(zhàn)的,但不管御主能耐多大,都不可能擊敗敵方從者。若今夜有御主的從者陣亡,作為裁定者,我應當保護那位御主的安全,直至圣杯戰(zhàn)爭結束。”Ruler正說著,只覺得身后魔力波動,剛才還手忙腳亂的子酉竟已準備起了傳送陣,那衣衫不整的二百斤胖子此刻認真得前所未有。

風琴揪著整天宅在房里畫畫體質奇差、不久前猛騎三輪車導致體力透支的拔旗瘋狂奔跑,婦好墊后,用青銅盾擊飛撲來的亡靈士兵,時不時升起一面魔力幕墻,但普通幕墻根本擋不住緊隨其后的項羽。

風琴體力好,一邊跑著一邊問婦好:“怎么辦?現在有可能去救買買提嗎?他肯定是被控制了,得想想辦法!”

婦好暫時想不出如何靠幾人之力破開大軍再完好無損地回來。她曾統(tǒng)率過軍隊,知曉數量優(yōu)勢之重要,單個士兵之于她這種有名有姓的從者是不算什么,可他們來了十個百個千個,再加后頭還跟著一個項羽,她能保護御主逃去安全之地藏起來就不錯了,還要救人?怎么救?

“要不我用令咒把你送去后方?Avenger的御主離大軍有一定距離,我把你送去,你先讓對方失去行動力,比如打暈他什么的,再帶走買買提,蚩尤那邊有Caster牽制,買買提本人不會對你構成大威脅的!”風琴急于策劃下一步的行動,被石塊絆倒,摔在滿是巖石的裸坡地,小腿頓時磕出了幾處傷,但她下一秒便爬起身接著跑,跑得比原先更快;倒是缺乏鍛煉的拔旗,隨著體力的消耗漸漸慢了下來,到后來幾乎被風琴拖著前進。

婦好知道御主這么拼命是為了叫她放心。當她第一次見到風琴時,那個穿著打扮樸素自然的姑娘主動向她做起自我介紹,其中有一段話是這樣的——

“在你們看來這個年紀該有好幾個小孩了吧,不過我還沒有結婚哦,做護林員嘛,很難找到男朋友的。但我愛著世間生靈,我很喜歡這份工作——啊,說得有點多了,不過還是想告訴你……我覺得這就是我召喚出Shielder你的緣由吧。希望你同我一起,守護所有美好的事物?!?/p>

既然是御主下的決心,那么,服從于她吧。

婦好深吸一口氣,向后一躍,退至風琴身邊,在她與亡靈大軍前筑起十道墻壁,以期可以為風琴爭取更多逃跑時間。風琴與拔旗依然奔跑著,她知道婦好在以這樣的方式同意她的決定,嘴角微揚,輕聲念道:“Shielder,我命令你,馬上轉移到Berserker的御主身旁!”

項羽并不想管葛木宗一郎如何如何,他是王,王不需要所謂的“御主”,王要做的是盡可能殲滅更多對手,尤其是這些奪走阿虞的奸猾之人!婦好的離開不在他的計算之內,但眼前形勢對他極為有利,他原本還忌憚著那從者會奮起反擊,與槍兵前后包抄,這下大可不必憂慮,于是在破了那十道墻后,突然令烏騅加速,沖到大軍最前方,直逼兩人!

穆桂英從后方目睹這一切,急得亂砍亂扎,可抵御她的那部分軍隊陣形嚴整,她就是找不到法子沖破,弄不好還會讓自己陷入四面受敵的境地。眼下已沒必要再隱藏真名,她攤開掌心聚集魔力,那桿曾陪伴她在人們的幻想中南征北戰(zhàn)的梨花槍帶著刺眼光芒顯現,此槍無陣不能破,就算是兇狠遼軍的詭異天門陣 [注3],也拿它無可奈何!她手握長槍,面朝大軍,向著前方空氣刺出……

然而此時項羽已沖至兩位御主身后,烏騅輕巧一躍,截了他們的去路,前有項羽后有亡靈大軍,往左往右都被項羽攔下,相隔百米的大軍很快包圍而來,風琴和拔旗無路可逃,就像菜市場籠子里待宰的家禽,背靠背擠在一起,在高度緊張中觀察著“人群”的一舉一動。


注1:歷史上的項羽就是討厭“旁門左道”的,他更喜歡堂堂正正地對決。這樣就使得,雖然他并非完全沒有戰(zhàn)略眼光,但他心比較大,錯失了很多機會。在這里,他認為魔術師都是耍陰謀詭計的江湖騙子。

注2:子酉的推測僅僅是推測,包括文中其他角色的分析也是,輔助(或者擾亂)讀者判斷之用。

注3:關于穆桂英及其諸多事跡本身屬于演義,即小說,不排除這些都有真實人物事件作為原型,但各種藝術作品一度將天門陣吹得很玄幻,這個肯定是有問題的。這里英靈由于受人們意識的影響而“存在”,其能力多少也受流傳事跡的影響,因此對于穆桂英而言,“天門陣”以及她破陣的能力是存在的。

下一章:上古神話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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