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不起來”,或許是我理解的人之常情。我從不勸人開心,喝酒也不勸,沒用。
我會告訴他們,別聽那些音樂,別寫那些亂糟糟的東西,都沒用,我們要習(xí)慣與“沮喪”共存,這將是長期的、無限制的、量產(chǎn)的狀態(tài),也別試著拒絕,就站在原地,喝白開水,聽鳳凰傳奇,沒滋沒味的愛起來。
如果你足夠閑,也可以冷靜下來,把咖啡因排盡,把酒精排盡,翹著二郎腿,駝著背,呆滯一會兒,與初冬待一會兒。
葉子落下來,接不住就算了,冷風(fēng)從脖子里灌入身體,那就忍耐一會兒。
你會發(fā)現(xiàn),每天做的事兒,就是在“生成塑料”,生產(chǎn)一些因為必須要做點什么才能賺到錢的塑料。每天愛的那些人原本就是自我的一部分,不過是長在了他人的故事里。
那些會議里的爭執(zhí)、原則、妥協(xié),和菜市場里討價還價沒什么區(qū)別。流水線上的紡織工,也如你一樣,偶爾抬起頭,轉(zhuǎn)動下脖子和頸椎,看著周圍同樣服裝的人忙綠者類似的工作,可能也會快樂一下。
這是疲憊帶來的副作用。
我好想抱著一條大狗,深深的呼吸,深深地把頭放到它的后腦勺上。我可能會得到一些溫暖,片刻的安寧,卻和那些穿著羽絨服看起來好無公害的走在路上的人一樣,仍舊,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