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大早姐姐打電話喊我們一起去淡浮院喝茶,周日上午跟朋友約好打球,雷打不動風(fēng)雨無阻,于是媽媽跟姐姐一家去喝茶。九點多的時候手機響了,以為是媽媽打電話來說中午在外面吃飯,一看是鬧鐘。
在去球場的路上朋友跟我說有一個她不熟而我完全不認識的人說要一起來打球,她答應(yīng)了,當時感覺沒什么,見過那個人之后,我就產(chǎn)生了抗拒的心理。
那個人在證券公司上班,比我們兩都年輕,已婚有二孩,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他的一個舊同事是我和朋友都認識的人,狂熱喜歡羽毛球,說起打球理論一套一套的,我們送他“理論帝”頭銜,上次市長杯我們?nèi)ヅ鯃觯此粚κ值醮?,還當笑話調(diào)侃他。雖然交集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很歡樂,有自己的愛好,樂意分享。聊起理論帝,這位仁兄帶著不屑口吻說理論帝都三十歲了,也不談女朋友結(jié)婚,整天研究球拍球衣球鞋,都不知道他怎么想,他父母也不管。
大哥,每個人的追求不同,每個家庭有每個家庭的氛圍,為什么非得結(jié)婚生子人生才完美,人家父母就想自己的孩子過得開心就好啊,誰規(guī)定父母非得逼迫自己的孩子相親結(jié)婚才稱職?你成家立業(yè)了,卻對幼兒園周六沒上課滿腹抱怨,大周末把兒子送丈母娘家,自己卻跑來跟兩個大齡女青打球。一個合格的父親不是應(yīng)該在周末帶著老婆孩子去親子活動嗎?
那個人說的是理論帝,而我卻把自己代入進去,是我太敏感了,也可能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就對一個共同認識的人進行主觀評論引起我的不滿。這個話題沒辦法聊,我只能說我比理論帝老半打,事業(yè)家庭一無所有。因為對我一無所知,沒辦法接話,話題才算停止。
帶著主觀色彩評論別人的話題止住了,那個人開始說與他職業(yè)有關(guān)的證券、股票。朋友表示對股票不懂,轉(zhuǎn)說我有研究,我直接把話封死,說多年不炒股,而且我這種沒有專業(yè)知識的人炒股,不靠各種指數(shù)都感覺。估計是說到專業(yè)領(lǐng)域,那個人根本停不下來,我們誰都沒有接話,氣氛安靜而尷尬。
這是跟朋友結(jié)伴打球這么久以來第一次有客串人員讓我特別抗拒。朋友說那個人讓把她所在的群所有的成員都加微信了,我心里更加排斥了!
前些天看到一篇文章,大致是告訴創(chuàng)業(yè)的年輕人,人脈沒那么重要。與其混跡各種場合圍堵各行業(yè)成功人士要名片掃微信,不如專注自己所長,讓成功人士來找你。
我不知道那個人加入了多少個群,通訊錄里有多少面都沒見過的微信好友,在他侃侃而談的言語里,我看到了兩個字——虛浮!
散場回家,我想跟朋友說下次別讓他來了,我討厭這樣的人,因為有另一件事發(fā)生,就忘記說了。
回到家,媽媽還沒回來,以往媽媽晚回家就會安排方便的食物吃。過了正常做飯時間還沒回來,也沒打電話說不會來,我理所當然的以為媽媽跟以為一樣安排方便的食物,就自顧沖涼去了。等我沖完涼出來,二十點半,媽媽還沒回來,過了飯點半個小時,于是打電話問媽媽什么時候回來,電話那頭說已經(jīng)在吃飯了,讓我自己安排。我去,不回來吃飯,早說,我回來的時候順路買點啥回來吃,家里沒有吃的,餓死了,質(zhì)問媽媽良心不會痛么,然后翻箱倒柜找吃的,只找到一包方便面和一袋榴蓮酥,氣呼呼的吃完,準備等媽媽回來跟她撒氣!
按照慣例,吃完飯就該回家了,左等右等,等到三點多媽媽才到家,我已經(jīng)沒力氣生氣了,媽媽一個勁的道歉,哼哼哼……拒絕個媽媽說話。
其實我應(yīng)該在回家的時候打個電話問一聲,就是理所當然的以為,按照媽媽以往的行為認為,我才會吃不上飯,只要改變一下模式,提前問一聲,也就不會在家啃方便面。
好吧,不愉快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