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又冷又黑,可是你卻不明白我想說什么。努力的找方向,努力的不細(xì)致敏感,努力的放下自己的直覺,可我還是認(rèn)為自己感覺到的是對的。我能感覺到話少和不再關(guān)心,能感覺到不耐煩,能感覺到不愿意搭理,能感覺到可有可無,能感覺到應(yīng)付,可我沒有退縮和放任,我努力的表達(dá)了自己的感受,很認(rèn)真很積極,更加很主動的聯(lián)系,但我仍然找不到共通點,我想你也一樣,找不到那個點。我想說的你根本不接茬,因為你根本聽不懂,也不知道我的感受是什么,你說的都是在講述,不需要我的參與我聽著就行,可我根本不太樂意聽下去,但我還是聽下去,你說的我問一句,你也根本不會答還是按部就班說你的,我覺得挺可笑的,難道不需要交流嗎?但你似乎從未察覺。
終于,走到了路口,自然的,很自然的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