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頭時常頭痛,頭蓋骨里一陣一陣地眩暈,把手撫在太陽穴的位置,能感受到賁張的血脈在努力地涌動著往大腦上輸血。賁張的血脈一方面可能是證明血管堵塞了吧,否則為什么會頭疼呢?
那是癥狀的具體表現形式,究其發(fā)癥的根本原因,我心里很明白,是由于熬夜太多了,而熬夜又多是因為加班的原因?!拔沂O碌臅r日不多了……”,一句頹廢的句子又從心底冒了出來。
最近寫得越來越少了,要不是身體在提醒自己時日已經不多,可能還會拖一拖,等有時間了,再寫??墒牵裁磿r候時間才會多呢?大致記得一句很直接的箴言——“你所謂的沒有時間,只是覺得它不重要而已”。
#百年之后,你眼里的我會是什么樣的呢?
多希望我的子孫,能記得我的名字,并能附上這樣一句介紹——“我的爺爺是一位作家,你們看過他的做作品嗎?”。他說這句話時,必然不是洋洋得意的樣子,而是感到充實和溫暖,因為有這樣一位爺爺而幸福,心里滿滿的,裝著的都是爺爺說過的話。而不是像爺爺的爺爺一樣,除了香火,什么都沒有留下來,這不是責備,只是遺憾,好想知道那時候的蔣家,他眼里的蔣家是什么樣子的。
我很害怕,我就這樣走了,走得過于干凈,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 我來北京,是來寫作的。
自認為自己沒什么別的本領,寫一些瑣碎的雜文全然是為了安慰自己,看著洋洋灑灑千余字,覺得自己也是創(chuàng)造了什么東西的。許多作家也愛在他們的經典作品里這樣說自己,不知道他們是謙虛呢,還是真這樣覺得的。
除了寫字,我真的什么也不會,如果寫字能養(yǎng)活自己,養(yǎng)活一家老小倒也沒什么。
身邊其實是有很多值得寫的題材的,想寫一本在優(yōu)衣庫工作的書,就叫《我在優(yōu)衣庫的生活》,在書里分享一些在優(yōu)衣庫工作期間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想,對那些正準備進入快消品行業(yè)、服裝行業(yè)、服務行業(yè)、跨國企業(yè)、日企等工作的大學生還是會有一些借鑒意義的。它一定不會是一本簡單的就業(yè)指南,我也寫不來那種枯燥的說明書,我會用散文或者小說的形式,記錄下那段舍不得忘卻的、再也找不回的獨特經歷,我不想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段日子就這樣被時光漸漸沖淡,連自己也忘卻了。
還想寫一本關于北漂的書,其實已經在寫了,但是寫它的動力卻沒有寫優(yōu)衣庫那么強烈,記錄當前發(fā)生的事,就像寫日記,沒有時光的過濾,就沒有那種特別的,或懷念、或壓抑、或感動的感觸。在北京的這段經歷,其實也是可以寫好幾本書的:《我的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在北京天安門前的生活》、《她就是我的故鄉(xiāng)》、《在死亡邊緣探望》,差不多就這些吧,或多或少,每篇都可以寫個十來萬字,都是真真切切的感受,有了經歷,才有切實的觸動,才有得寫。
小寶每次感到累了,都會問我,我們來北京到底為了什么?所有來北京的年輕人都想成為成功者,衣錦還鄉(xiāng),都在拼命地往前往上鉆,我們有多大機會能擠到最前面呢?
我想了想,這次有了新的答案:沒做出什么成就,也沒關系啊,活著難道就是為了那最后一縷陽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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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最近寫了一些文字,字里行間全是對北京城的懷疑,對那個破敗的家鄉(xiāng)無比的向往。我看完哈哈地笑了,不是笑她逃避現實的天真、也不是笑她對家鄉(xiāng)過于美好的想象,而是感嘆這些脫離矯揉造作的文字,也只有在北京,才能寫得出來,才能字字鉆心。
我要用我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有點虛弱的身體,還有這粗糙簡陋的文字,記錄下那些平凡的感人、事、物,如果能成書,或許能給后人留下一點念想,如果不能成書,也不枉來世上走這一遭。
我想在北京呆很久很久,一層一層看透這座城市。不過也不是非死守北京不可,如果哪天真要搬去另一座城市,一定也會有新的、或許更獨特的感受,北京是第一站,因為這里適合作為寫作的起點,這里的每個角落都值得寫、也在召喚著我去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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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寫這么多,以后的文章可能很少見到圖片了,和文字剛好契合的圖片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幾次有了強烈的感觸,都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頭圖,沒能快速地記下來。有時候,還會因為沒有合適的背景音樂而破壞了心境。自己給寫作添加的約束太多了,是時候清除一下,還文字一個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