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開始離不開那個給自己遞紙條的女孩,在他印象中她只是一個青少年反性同盟的支持擁護者,各種分發(fā)東西,準備活動。
“這些年輕人都是在革命后長大的,什么情況都不了解,他們眼中的黨就像天空,是本來就有的,不易改變,不會改變的,他們不會反抗它的權威,但他們卻會像兔子躲避獵狗那樣躲開它?!?/p>
同盟女不喜歡或者是看不起那些奮起改變黨的人,在她看來就是這些行為是愚蠢的,即破壞規(guī)矩又保護性命。
男主人公終究還是買下了那個閣樓,閣樓作為了自己和同盟女的安身立命之所了。似乎自從兩人確定身份之后,閣樓的溫馨和安全就像是童年,沒有電屏,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