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4月1日又來了,其實我本身就不是很喜歡這個節(jié)日,因為小時候在愚人節(jié)的時候,第一次嘗到了被騙的滋味,記憶實在太深刻,以至于我之后對這個節(jié)日的怨念越來越深,也就更不喜歡了。
在我上大學的時候,偶爾接觸到了Leslie,張國榮先生,那段時間我因為失戀,加上跟室友相處不是很愉快,過的非常壓抑,后來在學校圖書館看到張國榮的一本圖文自傳,因為哥哥是一個很有爭議性的人物,在那個年代,同性戀人即使在香港,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人們稱他們“雞精”“玻璃”,但是哥哥堅持了,在97年的跨年演唱會上說出了"唐鶴德“,這個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是什么契機,哥哥選擇說出來,但是這個行為很勇敢,我很是敬畏。

因為我了解他的時候,他已經從新加坡文華酒樓一躍而下了,所以我無處著手,不知道怎么了解他,所以瘋狂的在網上尋找視頻,音頻,關于他的采訪,以及香港藝人對他的評價,好在他留下的影像很多,也夠我從側面來淺淺的了解他,然而看的越多,我就越是喜歡他,那個時候他恰巧成為了我當時生活中的精神支柱,以至于現在,我還是經常聽他的音樂,偶爾也會翻出來以前的演唱會視頻來看。

我印象深刻的三場演唱會,89年的告別演唱會,97年香港回歸的跨年演唱會,還有00的熱情演唱會,但是我最喜歡的是97的回歸演唱會,那個時候哥哥剛剛從半隱退的狀態(tài)中出來,意氣風發(fā),自信篤定,一身的魅力,怎么舍得忘記他呢。89年的一首風繼續(xù)吹,哥哥揮別歌迷,選擇和家人去加拿大隱居,但是他怎么會安于平靜呢,那么有才華的人,所以97年的一首風再起時,華麗回歸,又一次稱霸樂壇。

談起哥哥,霸王別姬似乎是一個永恒的話題,陳凱歌憑借這部電影成功打入國際,拿獎拿到手軟,也奠定了他國內一線導演的地位,也不得不說哥哥和導演的相互成全,我本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蝶衣自小被母親送到小樓師傅那學戲,奈何他生的清秀,師傅想他學做青衣,蝶衣開始時排斥,但后來因為小樓也就接受了他的角色,他以為小樓是他的霸王,他是他的虞姬,他們會唱一輩子的戲,不過虞姬是真虞姬,但是這霸王嘛,終究是別人的霸王,霸王最后娶了菊仙,他忘記了虞姬。
蝶衣有恨嗎,他應該是有的,只不過他沒辦法發(fā)泄出來,畢竟那是他的霸王啊,他愛了一輩子的人,所以最后他選擇在戲臺上自刎來了此一生,霸王是悲痛的,但是也止于悲痛了。
不瘋魔不成活,這是小樓對蝶衣所說的話,可能他也覺得負擔,可能迫于什么生存壓力,小樓對蝶衣的感情是有量的,再多也沒有了,蝶衣啊蝶衣,你愛的人終歸也是愛你的,只不過你們的愛并不等量,你可以滿足嗎?

何寶榮,不如我們重頭來過?
春光乍泄是另一個不得不提的代表作,攝影取材阿根廷,畫面很有美感,王家衛(wèi)的電影總是有一種特別的味道,他信馬由韁,完全取決于哥哥和梁朝偉兩個人的發(fā)揮,所以出現了電影中兩個人起舞的那段,很甜很自由,不過后來兩個人還是沒有在一起,也許所有分開,都是為了再次相遇吧。

東邪西毒歐陽鋒
為了一個雞蛋失去一根手指,值得嗎?不值得,但我覺得痛快,這才是我自己。
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一個階段,見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訴他,可能翻過去,你會發(fā)覺沒什么特別,再翻過來,可能會覺得這邊會更好,但我知道他不會聽,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走一走,又怎么會甘心呢。
對于有些人來說,有些選擇純粹是性格使然,不必在意,不必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