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Hello Beijing
? 2015年7月中旬的清晨,一輛小綠皮奔跑了幾千里后,慢慢悠悠地進入了北京站,結(jié)束了這次行程,休息之后再準備下次行程。它像是一個很大的行李箱,裝著四面八方來到這座城市打拼的人,更裝著許許多多的夢想和熱情。
? 看著這輛小綠皮,好想坐在上面去遍全國各地,嘗遍各地美食……
? 背著書包,拖著行李箱,跟著人山人海,排隊出了北京站。有的人打著哈欠,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有的人熱情洋溢,對接下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還有的人對這次旅行充滿了好奇。而這座城市,習(xí)慣了迎來送往的他,又迎來了一批訪客。
? 車站廣場上早已有等候多時的黑車司機、旅館接待、旅行社接待,手里舉著個牌子,很熱情地問著:去哪里,打不打車、住不住店……
? 繞過一個又一個接待,過了天橋,在北京站東的站牌等待著公交車,等了20多分鐘,公交車到了。坐上公交車,往十里河方向駛?cè)ァ?/p>
? 坐在后排靠窗戶的座位上,看著窗外清晨北京的景象,心情很平淡。公交車過了一站又一站,過了一條又一條街道后,到了目的地:十里河。
? 在十里河地鐵站旁邊的馬蘭拉面吃了頓早餐:一碗拉面、一個茶葉蛋、一碟小菜,休息片刻,玩了會手機,然后拖著行李箱,往宿舍趕去。路上有跑步的,有遛狗的,也有匆匆忙忙趕地鐵的。
? ? ? ? ? ? ? ? ? ? ? ? ? ? ? ? 地下室
? 實習(xí)的時候,單位安排的宿舍是地下室,一開始住著很不習(xí)慣:很潮濕,光照也不好,一覺醒來都有些頭暈,不過住著住著就習(xí)慣了。就像那個段子:問:“怎么才能變好?答:習(xí)慣,習(xí)慣就好……”
? 地下室不能再續(xù)住了,因為要給下一屆的實習(xí)生騰出來,因此在這座城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房子,先要有個住的地方。
? 在北京找房子,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58、趕集、中介APP以及電線桿和廣告牌的小廣告上,隨處可見租房的信息,選擇很多。但是,想找到滿意的(便宜、住著舒服、離單位還近)就不簡單了。而且很多都是中介,想從房東直租是很難的,尤其遇到黑中介就更麻煩了。?
? 拖著行李箱,走了10多分鐘,來到了宿舍里,濤哥也醒了,躺在床上玩著手機。跟他又商量了下在哪里租房子,租房得考慮離單位近,而且價格越低越好,畢竟剛開始工資比較低。
? 在網(wǎng)站上搜了一個又一個租房信息,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基本上都是中介,而且價格都偏高,想想前幾個月的工資,除掉房租所剩無幾了,前幾個月還得靠家里接濟,不免有點失落。
? 跟濤哥商量了很久在哪里租房子,租什么樣的房子,他也拿不定主意,打算先去峰哥住的地方,去問問周邊租房的情況。
? 濤哥騎著自行車,帶著我沿著高架橋下的馬路,穿過車水馬龍的三環(huán)主路,又過了兩個路口,來到了峰哥住的小區(qū)。這個小區(qū)名叫弘善家園,是一個回遷安置小區(qū),里面有很多很多的居民樓,出租的房子也很多,小區(qū)周邊有幾家中介公司。?
? 一出電梯,樓道里黑乎乎的,有種大宿舍樓的感覺。敲了敲門,不一會峰哥光著膀子來開門。開了門后,過道里是剛拆下來的木板,踩著木板過去,旁邊兩個次臥在裝修。峰哥住的是主臥,也要準備搬走,跟他女朋友整租一個一居室。搬走后,這個兩居室裝修好后,再迎來下一批房客。
? 峰哥的房間配置很簡單:一張大床,一張書桌,除此之外就沒什么空間了,我們都坐在大床上,一人坐一邊。峰哥一邊玩著游戲,一邊跟我們介紹周邊的租房情況:合租的話,主臥2000-3000,次臥1000-2000,不同的中介價格也不一樣,小中介價格低一些,但風(fēng)險高一些。
? 我玩了會手機,繼續(xù)刷了會租房的信息,又打了幾個電話,實在不知道如何選擇。躺在峰哥的大床上,聽著鼠標和鍵盤的聲音,就睡著了。
? 空調(diào)吹著,陽光照著,睡得很舒服,坐了一晚上的車,確實比較疲憊。?
? 到了中午,峰哥叫了外賣,點的黃燜雞米飯,滿減有優(yōu)惠,價格比較實在,味道也很不錯,這也開啟了日后的外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