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他一邊退掉身上的浴巾,一邊壓了上來。一邊按住她的胳膊,他湊近她的臉。
“你一直是這個味道!”
“這個問道是什么味道?”
“勾起我欲望的味道,乖乖的、溫柔的味道……”
空調(diào)微熱,他的胸膛也微熱,桌子上還放著他順道在麥當勞買的漢堡和飲料。
“好想睡一覺啊,要是能讓我睡一覺就好了,他帶著奢侈和期盼的語氣自言自語到?!彼浪f過等會晚上9點還要去接個人。
“不是你說想我了,我就不用這么累……”他讓她躺在胳膊上,“下次別往微信上發(fā)這個內(nèi)容……”她嗯了一聲。
于是,那真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對他說“我想你。”
2年多的時間,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偶爾開玩笑,偶爾生氣,偶爾幾天不理,偶爾去酒店,偶爾一起出差,貌似很好。
她總覺的自己和那些女人不一樣,她沒有想要占有他,沒有想要利用他,沒有想要給他填麻煩??墒撬?,他怎么想的,她不敢想。
她不笨,她不想去探究真相。
有一天他打了個電話來,公司等會兒去幾個客人,你陪他們在在會議室聊會天。
她天南海北的跟這些南方人聊了一個小時,從公司這幾年的發(fā)展到世界杯都聊了。后來才知道,是他岳父母那邊的親戚。忽然她的心里就酸溜溜的,想起來他看見那伙人時熱情的眼神,以及他在親戚身上展現(xiàn)的大方,即便是偽裝,也讓她覺得難受。
她很討厭自己這個樣子,明明這跟她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她不過是公司的一個管理層,頂著高管的頭銜甚至還被防守著。何必把自己看的這么重,千萬別過了界。不管是工作還是感情。
于是,她笑了笑沒事,掙的是工資,她自己安慰自己。他的辦公室是玻璃門,和財務(wù)室也是玻璃隔斷,有時候她去他辦公室在沙發(fā)上談事情,他老婆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也有幾次,他們聊的開心,他的眼睛神采奕奕,她注意到財務(wù)部有意無意投過來審視的眼神。
當時的相互吸引是真的,輕視了生活的重量是真的,沒有想過未來也是真的。都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對方。
總以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像青春期悸動的少年,然而成年人幼稚起來還不如孩子。孩子不知道未來的苦,而成年人明知道是深淵卻還義無反顧。
終于,還是沒有守住界限,人的欲望和理性總是矛盾的,無論是他還是她終于邁過了那條紅線。在一個盛夏的午夜,瘋狂的在一起了。他樂悠悠的看著躺在身邊的她“在我預(yù)料之中,早晚你得到我的床上!”她咬了他一口“讓你算計我!”
過后,他說,成年人了,拿得起放得下就好。越有本事的男人女人越多,對女人的需求也就越多。她覺得他說的也對,一個活生生的人,血肉之軀,怎么會沒有欲望。特別是他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任憑誰能不會動心。
“你知道香港的賭王嗎,就是有好幾房老婆那個?”他油嘴滑舌的問她。
“知道,何鴻燊啊,不過人家是賭王,你是誰啊?你有多少錢……”她伶牙俐齒的反擊。
“你現(xiàn)在瞧不上我是嗎,公司早晚會上市的,你們都會有錢的!”他忽然正經(jīng)起來。
她笑著沒說話,他想只要我留在你身邊就好。
想過很多如果,唯獨沒想過這么快就分開。她留了個信息:“我走了?!彼貜?fù)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心照不宣地沒有說再見,真的不想再見。
這樣殘破和孤傲的兩個人永遠沒有辦法依偎和取暖,終究是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