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高三吧,從龍文的刊首語上看到了江南Ricardo的溫故2015之后,從此便被“溫故”這個詞吸引住了。記起去年天真地一口氣寫了溫故2016上和下,現(xiàn)在想來,總覺得有些荒唐可笑,還是too young too simple。
或許是時過境遷,感覺現(xiàn)實像是一直在開倒車。
例行公事般地想要敲下這一篇,突然想到自己整整一年只寫了亂七八糟有頭無尾的瞎編故事。
嗯,心態(tài)明顯地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在下半年,有些東西像是雨夜里細密的雨絲,糾纏在一起,混混沌沌的,說不清道不明。
只是壓抑的很難受,像是蘇晉安和天女葵、易小冉的故事苦澀的那般嗆人。
5號的凌晨醒來默默地看完這個故事。
葵花吸食著年輕人的血盛開在荒野里,一切美好的憧憬都被胡亂的世道碾壓的粉碎,有人拿鮮血來祭祀它,也有人像是倀鬼,只能孤零零地游蕩在這個世界上。
數(shù)據(jù)結(jié)構(gòu)課上,強哥說不能只讀一些經(jīng)典啊,通俗文化也并不是一無是處。
心里默默贊同著。
其實無所謂經(jīng)典不經(jīng)典啦,只要那個故事最終打動你了,那就是個好故事。
就像是石子在池塘表面濺起一圈圈漣漪那樣,像是永不消逝的電波那樣,默默默默地擴散出去。
事隔經(jīng)年,你會發(fā)現(xiàn),有些東西早早地刻在了你的骨子里了已經(jīng)。
或許一直以來略有點悲觀的調(diào)調(diào)也和這有關(guān)。也是沒辦法的事啊,隨手拾起一本書,結(jié)局不出意外的是悲劇,那種扎的人心疼了一下的故事,每每讀完,悵然若失久。
但也好在她們可以提醒我一生總是很短,并且少有圓滿。
你第一次遇見的人或事物,你第一次因接觸而在心中扎根生出的某種念想,其實上,是這個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事物。
當初看余華的《活著》的時候沒感到那么扎心實際上(雖然難受了一段時間~),悲劇看多了就有種這算不得上真正的悲劇的感覺。真正的悲,是在你馬上能夠觸及到幸福的剎那,春忽而冬的歷程。
余華更像是手動地去制造悲劇,為悲劇而寫悲劇。個人觀點,不喜勿噴。
有時候會不是很喜歡那種公認的大家的作品,感覺和期望中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通讀一遍沒有觸動的點,文筆也只是平平淡淡,雖然他們的文學價值是不可否認的,也許內(nèi)在的東西更加重要?——或者說,我一直都膚淺著。
也不喜歡追風,追悼誰懷念誰又能怎么樣呢,地球離了誰都能照樣轉(zhuǎn)。
總感覺那是全社會的集體無意識,像是在被某個事件牽著鼻子走。
真正重要的東西是要藏在心里的,是緘口不語的,書里如是說道。
無所謂了,時代這么喪,開森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這半年來真的是喪死了,回首這半年,盡是可恥之事。
“欸,你以后會不會從事新聞?”
“不會吧?!?/p>
“畢竟是為政治服務的東西?,F(xiàn)在XXXX報,不就是這樣?!?/p>
“昨天去找XX老師,他還說只有寫應用文才能有飯吃。”
沉默。
后來和某D談論新聞事件,印象最深的還是想的越多越會感到無助,沒有真相,其實無所謂真相不真相,只有吃瓜群眾們?yōu)闈M足自己心理需求而歌。這是時代的悲哀,我不知道社會未來會怎么樣,但一直感覺我們所處的社會很可怕。
后來看了新聞學概論中的文字才認識到,媒體的作用并不是引導真相,而是去引導大眾相信所營造出來的真相。
原來只是我一直愚昧無知地譴責媒體罷了,但,他們做的很對啊,無可指摘。
知道真相的時候徹底心涼。
果然民眾是愚昧的。
“其實我已經(jīng)想開了,世界什么樣社會怎么樣實際上我們又能怎么樣呢,以后打算學學心理,至少改變拯救一下周圍的人、少數(shù)的人?!蹦矰這么說著。
或許我們只有蒙住雙眼才能在陽光里活下去。
之前我說要不要推2017大事件回顧,現(xiàn)在想來,也許反駁是正確的。
但還是不喜歡與年齡這么不相符的世故。
心里一些東西涼掉的話,就再也熱不起來了。
但有時候也需要很謹慎,在沒有搞清楚真相的前提下,隨便發(fā)言也是會害怕自己淪為網(wǎng)絡暴力的一員,但因此而不發(fā)聲的話,又感覺是一種不作為。
經(jīng)常陷入思維上的黑洞,且樂此不疲。

但真相真的存在嗎,何況眼見都不一定為實。
我們又應該相信誰呢,自己的主觀判斷就應該相信?
事實上,我們總是容易被他人的義憤填膺所打動。
這是一個人們的判斷力被網(wǎng)絡瓦解的支離破碎的時代,碎片化的篇章帶來的只能是斷章取義。
我們看到的不是真相,而是媒體以及XX想要我們看到的,然后引發(fā)輿情罷了。
有些東西是沒有解的,是個死結(jié)。
但你總得相信一些人和事,才能繼續(xù)下去。
但是又不能輕易地被他人的觀點瓦解掉自己的判斷。
另外就是——
有那種逃離的沖動。
只想靜靜地去看——
那燈光明滅交織在閃。

(ps:寫喪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