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寒假的一天,一大早,我被手機的鬧鐘驚醒。打開手機,我一眼看到昨晚高丹老師發(fā)給我的QQ短信。昨晚我晚自習,連帶看宿舍,所以沒有注意。在仔細看那短信,原來是關(guān)于小記者龔晶晶同學采訪楚悠然的一篇稿子中的一個詞語的問題。原來在采訪稿中出現(xiàn)了一個視障兒童的人稱問題引起了高老師的疑問。究竟是“他”還是“她”?于是高老師晚上短信聯(lián)系我,因為我沒有回復(fù),她又聯(lián)系了楚悠然,終于連夜搞清楚了這個人稱問題。早晨,上完早自習,我收到了高老師的故事,真心的嘆服了。
由此,我又想起了2014年初的時候,劉旅老師關(guān)于我的一篇新聞稿里的“無光天使”的稱謂的修改?!蛾P(guān)心下一代周報》人的一種負責精神讓我感佩。這也是我想講給小記者聽的故事。
2014年的寒假,洛社初中小記者參加洛社鎮(zhèn)幸福義工組織的活動,攜手視障兒童到敬老院為老人服務(wù)?;顒咏Y(jié)束以后,我及時地寫出了通訊報道,并且發(fā)給了《關(guān)心下一代周報》。那一天,完成工作以后,我睡了午覺,醒來以后,我發(fā)現(xiàn)手機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是劉旅老師打來的,有什么事嗎?打開QQ,我看到了劉老師的留言,“你通訊稿件中的‘無光天使’是什么意思呢?是盲童嗎?
原來,洛社幸福義工總站有一個無錫市的優(yōu)秀活動項目,名為“攜手無光天使,同行成長道路”。在這個項目書以及平時的活動中,都把盲童稱為“無光天使”。這個稱呼是內(nèi)部的說法,不是全社會的約定俗成,而我將“無光天使”這個稱呼寫在了通訊稿中,沒有備注,所以使讀者產(chǎn)生了歧義。
問清了其中的緣由,劉老師將“無光天使”的稱號改為“視障兒童”,我查了相關(guān)的資料,這個稱號改得非常準確。視障兒童指的是視力上殘章的兒童,確實,參加活動的“無光天使”有的是全盲,有的是部分失明,有光感,還有的僅僅是弱視。視障兒童內(nèi)容上全部包括,同時也沒有歧視。
兩個電話讓人印象深刻,《關(guān)心下一代周報》的記者不厭其煩地追求準確報道事實,他們的這種敬業(yè)精神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