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身就是一種能力,生活即品德,生活即性情。
生活的能力,是我認為最難教授的能力,猶如骨血,與生俱來,難以再造。生活的能力不是活的能力,而是生的能力。活是本能,生是欲望,是構建自己情感屬地與存在狀態(tài)的追求。
它無關財富與學識,是一碗局促的陽春面里,一位媽媽盡力給孩子創(chuàng)造溫暖和希望的能力;是郁達夫的秋中,無論何時何地,都能領略美的能力;是一位農家婦女的晨起灑掃中,嚴守家的秩序的能力。
生活家,是善意的,執(zhí)著的,期待美的,寬容的,溫情的。能于細微處,窺見到無限大的內在,不沉迷于意義,只服從于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