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晚水墨都會與合作伙伴馬丁先生聊一些工作上事。中歐時差大約六個小時,正好也是他的工作時間,他告訴我說,他正在給烏克蘭難民鋪床整理物品,大約一百多萬難民逃進德國,他們正接待公司來的難民。
我很難想象那是一個什么樣的畫面?歷經(jīng)國破家亡的,一群無國無家的流浪者在異國他鄉(xiāng)迷茫的面孔。還好歐洲大地終會有一個可以容得下他們安身立命的地方,那些顛沛流離的驚恐靈魂,也終于有了暫時的溫暖和安慰!
水墨遠在中國,似乎也能感應(yīng)到歐洲炮火連天的山河房屋破碎的畫面,還有無辜的人們驚慌失措的滿臉淚水無可奈何的吶喊,和失去親人的痛苦掙扎。
生在一個動亂的年代和國家,是何等的災(zāi)難?同時又是他們不可選擇的。世界真的需要戰(zhàn)爭來解決問題嗎?疫情己經(jīng)讓人類自我消亡了一部分,難道還不夠嗎?
人類的欲望之孽真的難以置信,究竟要什么樣的代價才能填滿人類的欲望之海?一少部分階級層人的欲望卻用普通大眾的生命和幸福去買單。
我們雖然遠離炮火的戰(zhàn)爭之外,也算慶幸,但是也有一種無型的戰(zhàn)爭,一直都未曾離開。
它們是什么呢?人類的欲望,即是發(fā)展也是毀滅,也是生命的枷鎖,誰都逃不掉。
愿我們珍惜當(dāng)下可以呼吸的每一天,可以用心體驗創(chuàng)建事業(yè)與工作的時光,可以感受與這個世界互動的每一個瞬間,可以與喜歡的愛的人分享美好快樂的心情。
原來戰(zhàn)爭之下,所有欲望建立起來的大廈和金迷紙醉,那么的不堪一擊,又全部毀于欲望之中。唯有精神上的那些回憶,承載著人類所有的苦難和顛沛流離。
我們是欲望之子,終于毀于欲望之海。
因果輪回,來去無聲。
? ? ? ? ? ? ? ? ? ? ? ? ? ? ? ? ? ? ? ? ? ——白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