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拍下這組肖像,或許不只是因為老師的鼓勵。就像我也不知道,為何久未開口唱歌的自己,昨晚竟在團(tuán)建時走上臺,輕輕唱起了《親愛的小孩》。
唱得意外順暢,那些沉睡的音符自然流淌出來。我忽然明白,是心里那個親愛的小孩,悄悄走了出來。
巧合還在延續(xù)。今天拍攝時,耳邊仿佛又響起那旋律?!靶⌒〉男『?,今天有沒有哭”——想起辛?xí)早餮莩獣r的樣子,簡單的白襯衣,一襲長卷發(fā)。心里輕輕一動。
是巧合,也是安排?;瘖y師為我復(fù)刻了相似的造型,白衣長發(fā),恍如昨日。
也許每個人心底都疊著這樣一件白襯衣,從未老去。青春里那些欲言又止的話、獨自咽下的滋味,原來都還安安靜靜收在衣襟里。
當(dāng)然還有小黑裙。那個能穿球鞋也能穿高跟鞋的女孩,自然襯得起白襯衣的清澈,也配得上小黑裙的優(yōu)雅。
那么多艱難的時刻,那個清澈又優(yōu)雅的女孩,曾在心底一遍遍哼著歌:“我親愛的小孩,為什么不讓我看清楚……”
如今我終于能轉(zhuǎn)過身,以此刻的目光溫柔地注視她。走過這么長的路,輕輕說一聲:
親愛的,這一路,你辛苦了。
而現(xiàn)在的你,很美。
鏡頭會老,照片會泛黃。但那個被自己深深愛過的小孩,將永遠(yuǎn)住在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