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都知道的一個常識:圖書館借書要辦圖書證,因為借書的時候要刷借書證來驗證身份,所以我們的身份證也可以作為借書證。但是,如果身份證或借書證都沒帶,那么是不是就借不到書呢?以前我也是這么想得,但是現在我不再這么認為,因為忘帶借書證也可以借到書。
先講個小故事:
昨天下午去圖書館,很慶幸終于找到幾本老想看的書,可是,摸摸包,翻來覆去,結果發(fā)現圖書證忘帶了,有點小焦慮。以前的經驗告訴我,糟糕了,這下不能借書了。再者,如果不能借到這幾本書,那么下次再借不一定借得到,途添時間的荒廢感。問圖書館員吧?想想明知故問得到肯定的回答,那也是有點尷尬的。我是個對自己目的抱有執(zhí)著想法的人,問問總歸沒錯的。于是,抱有微小的希望微笑著問圖書館員:“忘帶圖書證可以借書嗎?”然后,她沒有絲毫猶豫,將圖書館服務號二維碼指給你,你只需要登錄后手機綁定,便有了一個電子ID,最后,機器掃描就可完成借書。

這是一次自我的較量,經驗與反經驗,在輕描淡寫之間,有種檣櫓灰飛煙滅的快感,勝似一場思維盛宴。我相信每個人都會有這種被經驗或常識困頓的時候,當發(fā)現一切都是錯的時候,會感到一種超越的自由,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受。
作為一個產品人,我的直覺是強于自己理性的。一直在用圖書的PC端去管理個人借還書情況,也體驗過圖書館的App,不過都覺得挺稀疏平常。唯一漏掉的是微信客服端,而它的功能中心恰好是在這里。值得反思的是,當我下意識想要了解一家公司產品的時候,我會有意識體驗三端(PC、微信、App),可日常生活,卻缺乏這種敏銳。我的理性第一選擇是常識,結果證明常識的思維定式是錯的,而實際上很慶幸自己留有這種去探索可能的意識,雖然以前有時也會被人批做異想天開,可我終于發(fā)現這種不安分的心理,是有益的。這可能也是我為什么從傳統(tǒng)行業(yè)走向互聯網的決定因素吧。
那么這里有個問題是,如何保持經驗或常識之外的可能?
首先要承認的是,這世界有太多意想不到的可能。我們的經驗,很多時候也的確幫助我們極其快速地解決問題,這種才能是猿類進化到人類所留存的優(yōu)勢基因,也是很多動物面對環(huán)境刺激多代遺傳后所形成的本能。但頭腦里需要有塊地方記得,這世界有太多想象不到的可能。天氣預報說要下雨,還有5%的概率會天晴,結果就是天晴。球隊比賽爆冷門也不是啥新鮮事,前幾天的美國大選,川普被選為繼任總統(tǒng),成了媒體界的重磅新聞。
其次,所有的思考都是基于利益的可能,利他或利己。如果我們的經驗強大到足以幫助我們較好的解決問題,那么便會成為優(yōu)選。如果仍存在不確定性,或許可以突破常識,去做其它可能的想象,甚至進行反向推定。就像我圖書館借書的故事,由于遇到困境,安于常識去選擇放棄,就意味著要忍受內心那一絲絲自我的歉意,和想法得不到實現的失落。而尋找不確定性的可能,如果可行,則是可以從中獲益,即使不行,也是長個記性而已。
再舉個栗子,在求職溝通中常會碰到的信任問題。你會常聽到的兩個問題是:你為什么會離職?你到公司大概要花多長時間?這兩個問題主要是面試官對求職者穩(wěn)定性的認識,如果一個面試者有短期工作經歷或離公司較遠,即使這個面試者看起來還不錯,那么還是很有可能會被優(yōu)先排除,招聘者之所以不愿意考慮更多可能,是因為不愿冒險去承擔不確定的成本。求職者可能覺得招聘者的預先設定很不公平,以既往經驗去判斷未來可能,顯得過于不合情理,可也有公司不在乎這些的可能。誰對誰錯,只是基于各自的利益考慮,經驗和可能,有時是個立場問題。
最后,如果可以選擇,請多問一下自己還有沒有其它可能。很多時候他人對你進行設定,你的經驗也時刻在影響著你。而相信多一種可能,才可能不斷迭代自己,常識讓人變得有知識,從來不會變成智慧,互聯網的風云詭譎,猶如生活的大潮,相信并選擇多一種可能,或許是種生存的法則。不要輕易放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