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最近過慣了大四老學姐的老年生活,安逸的久了,自然的越發(fā)想念忙碌。就好比“忙里偷閑”的最大趣味,就在“忙”與“閑”之間的相互依存。
像往常一樣刷盆友圈,看到家瑞發(fā)的一句:“其實,我們都可以做到。”愣了許久,那些熱血沸騰的日子似乎已經過去太久了。太多回憶涌上心頭,如碎片般在腦中盤旋,伸出手,卻也不知該抓哪一片。
突然想起2016年的最后一天,打開電腦碼了半篇年度復盤,因為無事可說,徒增一歲,反倒越寫越發(fā)悶悶不樂,最后就擱置了,今天偶然想到,多了些所思所感,想著,不如把剩下的補完吧。
躺在床上,兩眼放空,想寫復盤不知道從哪里復起,仿佛站在一條黑漆漆的隧道入口,漫長而看不到光亮。
也沒有經歷什么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一步一個腳印過來,堅定不移的,仿佛冥冥之中有人替你埋好了路。
·我不信 我也不服·
對大學第一次有意識是在大二那天,見到sun,人啊,總是愿意相信你喜歡的人說的話。
那是小白第一次辦宣講會,支持好朋友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重要到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我去了,沒有太多想法的去了。
我還能清楚的記得,聽完sun姐洋洋灑灑講了三個小時,回寢室之后整整壓抑了兩天的寢室氣氛,心情低落到谷底的原因,往往是糾結于想變厲害卻又不能輕易變厲害之間的矛盾。
后來,我決定邁出第一步,我要去香港。我不信,我不服,我就要親眼看看那個被人捧上天的神壇,到底有什么不同。
七天六夜之后發(fā)現(xiàn),香港,果然不同。寫過兩次edua復盤,細節(jié)不贅述了,感興趣的可以了解一下EDUA-MEP program。
總之,這是我大學里第一次想記錄的瞬間。所有的故事,大概都從這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
·我要做新媒體·
我要做新媒體。第一次這樣說的時候,還很心虛。
也想過考研,沒主意的跑去問sun。她說,要走新媒體這條路,學歷是其次,重要的是文字水平,我試著多寫,為很多公眾號寫軟文寫廣告,收費的不收費的……直到綁定的公眾號數量達到上限。
我一不做二不休申請了自己的公眾號,對,就是這里,也就是你現(xiàn)在正在看的。難以啟齒的是,和大多數人一樣,我停更了,和大多數人的借口一樣,太忙,沒時間。
每每想起,都會覺得說到沒做到的自己很失敗。
·我們遠不止今天這樣·
“像一塊石頭,順著坡滾下來似的,我也到了今天的日子。”
咸魚的日子里總會無意識的被雞湯觸動。
人生要做的事情很多,有些為名,有些為利,而有些,是真正有意義的事,為了心中某一個暖烘烘的角落。
今年開春做的最重要的決定,就是把公眾號撿起來。人生短暫,有些事現(xiàn)在不做,就再也不會做了。就像青春期的早戀,偷懶沒寫的手賬,想買卻沒買的衣服……想想,著實可惜。
精進這個詞,很難,但是不做,更難。
致你,致我。
·從說到到做到·
寒假最高興的事,只此一件,就是找到了人生第一份真正意義上的實習:新媒體策劃。
像松鼠藏起果子過冬似的,我興高采烈的把每天學到的零碎東西,小心翼翼的收好,記下。
剛進公司,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跳級的學生,身邊從一群沒大沒小的同班同學搖身一變周圍都是比自己大幾歲的哥哥姐姐,從清一色的課桌椅子一躍而至面前立著蘋果一體機的辦公室隔間,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就必須融進這陌生的一切。
可能是從學生的角度看來實在新鮮又遙遠,對于“工作”這兩個字帶著不尋常的神圣感。每一個工作的人是真實的帥氣且迷人,是的,其中也包括不要臉的自己。
最喜歡的,是公司的氛圍。對于職場“潛規(guī)則”,我向來是不放在心上的,多少是因為互聯(lián)網公司的緣故,不知是該說遺憾呢還是幸運呢,總還是規(guī)避了一場沒有意義的大風大浪。
少了那些約定俗成的條條框框,相處模式顯得格外輕松容易。
如果說現(xiàn)在閉上眼睛,會想起些什么呢?
是大家互相開著沒營養(yǎng)有顏色的低級玩笑?
是開例會時沒大沒小的大家儼然一副正經人的神情?
還是猥瑣地擠眉弄眼,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拍大腿的幼稚模樣?
對于交朋友,大家總是樂此不疲。
·所幸遇到的人 都很有趣·
①
有夢想的人,不管實現(xiàn)與否,都閃閃發(fā)光
世豪是辦公室里少有的正經又靦腆的男生,你一定想象不到,這樣安靜的人,唱起歌來有多有魅力。我常驕傲的和朋友炫耀,“誒,我跟你說,我有個同事很不錯誒……”
自我介紹的時候,他說他喜歡唱歌,因緣際會,卻很少唱了。我暗自覺得這人真裝逼,聽他解釋,也是后來的事了。
后來閑聊的時候聽他說起以前的事。他撓著頭說,他曾經是快樂男聲福州賽區(qū)多少強,我記不清了,他也并不引以為豪,只記得他說終究當不成歌手時臉上的黯淡落寞。
②
忙則朝九晚五,閑則浪跡天涯
大黃性格和世豪相差很多,幽默風趣也討人歡喜。說來也巧,他們有一件一模一樣的迷彩羽絨服,每到中午,他們倆總會像老夫老妻一樣搭伙點外賣。我們總是不厭其煩的打趣,他們總是不厭其煩的笑。
對了,他是樂隊鼓手,下班之后,他會不定期去酒吧演出,可能是因為情懷吧,他喜歡叫作酒館,那是他的小世界。
他的生活方式很像我最近沉迷的日劇——《四重奏》里的演奏家,生活,往往在朝九晚五之外。
他聲音好聽,遂有自己的情感電臺,喜歡在睡不著的深夜,念些矯情句子,給陌生人聽。我也把他的電臺安利給身邊的朋友,音色溫柔得不可方物。
他喜歡自己頭上數不清的每一個頭銜,樂隊鼓手,電臺主播,平面設計師,老司機……每一個都是他,完整的他。
·生活需要儀式感·
我有紀念品情結,習慣在某一個重要的人生階段,留些有儀式感的紀念品,給自己。就像校門口燒烤攤的竹簽,高中英語老師的紅筆,初戀對象的襯衫紐扣……諸如此類,有意義又無意義似的。
走的那天,停電了。想著摸黑隨便拿個東西作紀念,正琢磨著,打著手電的運營部小哥哥像看穿我心事似的,大手一揮,拎起桌子上的小黃鴨,“這個,你拿走吧”。
我笑著接過,沒有一點推辭,因為清楚,自此一別,將各自奔波。
·如果平行世界真的存在…·
得不到的都向往,遙不可及的都觀望。
我們對于“平行世界”的幻想,難道不都來自我們無可奈何的放不下,舍不得,不敢追么?
最后,
愿我們都放下,舍得,也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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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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