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臘月二十,哥家的大門硬化水泥,是包給在朱店街上賣水泥的饒老板,外號細坨,八十五元一平方,哥家花了9800元。我當時也想把自己的大門倒水泥,細坨說來不及了,石子已經停工了,只能年后再說。誰料到,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原打算過了正月初八,就能開工。結果,為防疫情,大家都是居家隔離,直到3月15號,疫情才緩解,封村封城快兩個月,才解封。
與細坨聯(lián)系后,3月18號,細坨拖來了兩噸半華新堡壘水泥,后又拉來了一車沙和石子。我家和右邊隔壁的三爺(叔)家大門聯(lián)在一起倒水泥,年前我從三爺家修了一道坡下來,以后小車就從這邊下來。

3月19號陽光燦爛,上午,細坨又拉來了兩噸水泥,施工的十個工人,拉來了混泥土攪拌機,接上水管自來水,接上電。就開始往攪拌機里上水泥石子沙子和水,用翻斗車一車一車的推到我家門口。一個人用一臺帶震動的長尺桿的機器拉平,一個人在后面再用圓形平整機震動,然后一人拿著綁著竹竿的大抹子收光,如此一條龍服務,兩家大門一上午基本完成。飯后三爺家只剩人工收光。

過了一夜,依然是個晴天,上午基本凝固的水泥地面,我和五爺幫忙濕水保養(yǎng)。后來細坨說我們濕水太早了,因為還沒過二十四小時。


3月21日中午,天降中雨,正好靠老天幫我們濕水。
后來幾天又接了水管直接用自來水濕水保養(yǎng)。
門口硬化工程,右邊三爺這邊,其實坡道地盤是三爺家的,但坡路是我們動手開劈的,這次水泥硬化村里人以為是三爺出錢的,或者兩家一人一半,但這十個平方850元錢全是我自己出的。三爺家唯一的損失就是鋸掉了擋道的兩棵大樹。
而左邊的人家,70多歲的人還是有點難說話,本來兩家中間是他家挖的水溝,我們把水泥管都安好了,準備水泥一塊硬化,而他家以地下有化糞池管子,萬一堵塞了要掏開為由,不讓我倒水泥,還說我家的雨水將來都放到他家門口了,其實水流到他家門口也是往下放走了,他偏要這樣胡攪蠻纏。如此鄰居真是沒法和諧相處。他只做挖溝斷路的事,每次都是我來修路。為這事,那天他家老太婆兒媳三個過來與我吵。都70多歲的人了,我看他還能橫行霸道幾年。村里人還以為我不把兩家的路聯(lián)起來,其實是他家的原因。
硬化了水泥大門,這也是我家今年的一大工程,也是一筆大的花費,共計8600元,而三爺家只花了6700元。

后來我在大門未硬化的地方,除原來有兩棵桂花樹外,我又花了80元買來樹苗,栽了一棵廣玉蘭樹,一棵柚子樹,一棵金錢桔樹,在岳父家剪了些冬青枝,還以大門外圍插滿冬青作圍墻,并挖了兩棵月月紅栽在了門口。有了花樹果樹,門口的環(huán)境就會看上去不錯。
3月27日,哥把他的車開到了我家門口,體驗一下我修的坡道是否影響小車通過,哥的車是SUV,底盤高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就看底盤低的車過來會怎樣?


這樣多年的土大門,過年回來年年長滿草的歷史也就結束了。也解決了小車無路到門口的問題,從此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