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緊密的學(xué)完,上課第一天新生們就開始討論課本的難度比初中增加不少。都說要回家繼續(xù)學(xué)習(xí),舒清碩也不例外,吃完飯放下碗筷就進房間學(xué)習(xí)英語。
舒清碩姑姑舒娜還暗自歡喜,上了高中就是不一樣,自己都開始主動學(xué)習(xí)了,以往都是要催好幾遍才肯去。
只有高三才強制要求上晚自習(xí),其他的想在教室學(xué)習(xí)也可以。
徐一敏為了能跟王衛(wèi)江多點時間相處,就留在教室自習(xí)。做題做累了就看下他,有不會的題目就問他。
徐一鳴則一直盯著某處發(fā)呆,有點羨慕他們做同桌,要是自己也能跟她做同桌就好。
當(dāng)你在為某人而努力學(xué)習(xí)時,卻不知背后也有人為了你而努力學(xué)習(xí)。
往后的時光里,每當(dāng)徐一鳴覺得學(xué)習(xí)枯燥想放棄時,就想到王衛(wèi)江給她講題的場面。他也想給她講題,讓她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也成為他高中三年學(xué)習(xí)的動力。
王衛(wèi)江按一下太陽穴,偏頭看向左邊的窗外,卻發(fā)現(xiàn)一抹火熱的視線,望向自己這邊。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短暫交匯。
徐一敏用筆搓了下王衛(wèi)江,“這道題你幫我看看做的對不對”。她咬著嘴巴面帶笑容等待他的夸獎。
“這么簡單的題你怎么還做錯,我在沒記錯的話在初三就跟你說過的,我在跟你講一遍,明天老師上課也還會講到的”,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快速的寫著。
她瞪著無辜的雙眼看著他,根本沒有心思看怎么計算題目。
他講得這么辛苦,發(fā)現(xiàn)她完全沒有認真聽反而在發(fā)呆。他拿筆敲她的頭,“你在看什么呢,看題目啊,我在講一遍好認真聽,等會兒講完這個題目我在給你出個題”。
最終講了三遍她才完全搞懂怎么計算,可是他出的那道題目她還是不會做。嘟著嘴巴用手指輕輕扯他衣角,“這個我還是不太會做,你能不能再給我講講”。
她如一片汪洋大海的眼睛望向他,仿佛能把人吸進去,他又氣又繼續(xù)給他講題目。
做完作業(yè)已經(jīng)快要九點,她收拾好書包才走出教室。后面就有人拍她肩膀。
“大晚上的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不安全”,徐一鳴也學(xué)著王衛(wèi)江說話的語氣跟神情。
她聳聳肩,“你可能還不清楚我們學(xué)校的制度吧,住校生只有晚飯時間可以出去吃飯,晚上是不能出去的,晚上只有走讀生才能出去”。
他一時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尷尬的笑笑,“那我就送你到校門口看著你回家”。
看他還不死心,她只能搬出家長了,“我爸會來校門口接我,我回家很安全的”。
“那正好啊,我把你安全送到校門口,把你送到你爸手里,我是雷鋒不用謝”,他死纏爛打也要送她。
教學(xué)樓到校門口也有一段距離,兩人頭頂著漫天星光。學(xué)校旁就是一片菜地,時不時傳來青蛙叫。兩人似乎在用心聆聽大自然的聲音。
他絞盡腦汁想了一個話題跟她說話,“你喜歡周杰倫還是林俊杰的歌”。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話題,她顯的有點不知所措,“啊,我喜歡周杰倫的歌,我好喜歡青花瓷和煙花易冷”。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我也喜歡周杰倫的歌。下次有空一起去唱歌,我唱周杰倫的歌可好聽了”。他期待著她的答復(fù)。
她原本只是隨便回答下,想搪塞過去,他竟然還厚臉皮的約上了,“下次再說吧,校門口到了,你回去吧”。
他故意放慢速度希望跟她多一點獨處時間,但校門口很快就到了,他站在門口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傻笑。
羅永輝跟黃志遠剛剛從外面買完資料回來,兩人背著資料上氣不接下氣的,看到他仿佛看到救星。
“徐一鳴,幫忙拿下資料”,羅永輝看他站在原地不動,就放下資料走過去叫他。
他把手放在他眼前晃晃,“這位朋友大晚上的你對著空氣笑啥呢”。
“她真好看”,說完就走過去幫他們拿資料。
羅永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大晚上的哪有人好看啊。他不是見鬼了,被鬼給迷上了吧。
他趕緊跑過去跟著黃志遠身后觀察著走在前面的徐一鳴,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
三人把資料搬到王老師辦公室,“辛苦你們了,這么晚了回去洗漱一下好好休息吧”。
他們離開辦公室,在回寢室的路上,徐一鳴突然停下來。這把羅永輝嚇到直接抱住黃志遠。
黃志遠不明所以,想推開他卻怎么也推不開,“熱死人了,你抱我干嘛,快點放手”。
他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恐怖小說,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還抱的更緊了。
徐一鳴突然轉(zhuǎn)身,“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啊”,羅永輝迅速跳到黃志遠身后,只漏出一個頭。
“你干嘛”,另外兩人異口同聲的問他。
他放開黃志遠,站直身體,“你剛剛說想問我們問題,是什么問題”。
徐一鳴吞吞吐吐的說著,“你們談過戀愛嗎”,說完臉上浮出一片暈紅。
他兩四目以對,臉上漏出壞笑,八卦的味道被點燃。
“你是不是對我們班某人有意思了,快說是誰”,羅永輝右手搭在他肩上,左手叉腰。
“我還不太確定是不是喜歡,我想知道你們談過戀愛沒有,如果有談過都是怎么追女生的呢”,他摸摸頭,低頭說著。
羅永輝雙手搭在他雙肩上,“那你真是問對人了,你看他整天只關(guān)心成績像談過的人嗎,你再看我長成這個樣子能談嗎”。
他頭靠在他左邊肩膀上,假裝嗚嗚的在哭。剛剛的話確實是肺腑之言。
徐一鳴拍拍他的背安慰他,“我明白了,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才是萬里挑一??傆幸惶炷銜龅较矚g你靈魂的人”。
晚上在寢室他睡之前,又偷偷瞄了一眼王衛(wèi)江,想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別吸引著她。
羅永輝在他斜上鋪偷偷觀察著他的小動作,他似乎有點知道他喜歡誰。只怕他是一廂情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