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篇個人原創(chuà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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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主流價值觀,人不應(yīng)該隨隨便便鄙視別人,因為每個人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這點我認同。但人天生有七情六欲,愛恨喜惡,有崇拜敬重的人,自然就有鄙視厭惡的人,所以我覺得這也沒什么好避諱的。
當然,你可以不同意我的看法,也同樣可以因為某個或某些原因鄙視我,就像我也可以鄙視以下這五種人一樣。而且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地鄙視”,而是在深思熟慮之后,“鄭重其事地鄙視”。
所以如果你剛好屬于其中一種或幾種,剛好躺槍,我很抱歉。我只能盡量向你保證,如果有朝一日我也成為了這些人中的一員,那我也將一視同仁地鄙視我自己——又不是沒這么干過——絕不虛偽且雙標。
1、七老八十還恐懼死亡的
我差不多是從青年時代開始就特別鄙視這類人,其中完全沒有不尊重老人的意思。中青年及以前的人怕死我完全能理解,因為他們還有大段大段的人生尚未經(jīng)歷,對人生還有諸多牽掛與留戀,過早死去的確會留下許多不甘和遺憾——至少要活過當代人的平均預(yù)期壽命吧。
但已經(jīng)人到暮年的人,已經(jīng)吃過見過,瘋過野過,輝煌過也落魄過,按說早該參透了天道有序,生命無常。如果這時還想不開、放不下對于生命和世間一切的執(zhí)念,還覺得死亡是世上最恐怖最不敢面對的事情,那我會自然而然地覺得這人一輩子多少有些白活了,我將來可千萬別變成這種人。
2、在兩性情感中為一個男(女)人要死要活的
并不是說兩性情感不重要,而是說它再重要也不如自己的生命重要,所以我完全無法理解那些在糟糕的兩性關(guān)系中自耗、自虐、自殘、自殺的人,無論男女。在我看來,這些弱智行為完全不像是靈長類智慧生物能干出來的。
以前還有人會就此反駁我說,少了誰誰誰他(她)就活不下去。那我就不得不多問一句了,那在你沒遇到他(她)之前的那么多年里,你又是怎么獨自活下來的?當時也沒見你去死啊。少了誰地球還不是照轉(zhuǎn),三條腿的蛤蟆稀罕,兩條腿的人滿大街都是。
3、臨死都還沒有認清自我的
人活一世可以沒認清世界,沒認清社會,沒認清生命……這都沒啥大不了。但臨死前卻仍未認清自我,到死都沒活明白,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比這更可悲的事。
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不了解任何人,但你不能不了解你自己。你是什么樣的人?你這輩子為了什么而活?你有什么樣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你最適合走什么樣的路?你把什么看得比生命更重要?你從何而來?要往何方而去……
如果我這一生注定只能搞清楚一個問題,那我的答案只可能是:認識我自己。
4、永遠把別人看得比自己更重要的
生活中有一類人,他們習慣于把任何人的需求都擺在自己的需求前面,以“讓別人高興”為做人最高原則,而完全不覺得自己跟別人同等重要。在他們眼中,取悅別人永遠比取悅自己重要,讓所有人滿意就是自我價值的最好體現(xiàn),而自己則是無足輕重無關(guān)緊要的。據(jù)我觀察,這種人以女性居多。
正因為他們習慣了自輕自賤,所以別人也覺得他們可有可無,不值得認真對待,而他們也早已習慣了這種輕視和忽略?!叭吮刈晕辏缓笕宋曛?,老祖宗果然一針見血。
按說對這樣的人應(yīng)該給予同情,不該鄙視的,但我實在壓抑不住內(nèi)心那些翻涌而出的成語:“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咎由自取”“自討苦吃”“自取其辱”……
5、長個腦袋卻從來不用,別人怎么說他就怎么信的
以前有句罵人的話,說這人長個腦袋只為了顯身高。話雖毒辣了一些,但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對某一類人最精準的概括。他們的腦袋除了完成基本的生物學功能之外,其余時間都基本不動。
別人說什么他們就信什么,電視網(wǎng)絡(luò)宣傳什么他們就接受什么,名人專家呼吁什么他們就跟進什么……總之,從來沒有質(zhì)疑反思過這些所見所聞有沒有道理,合不合事實與邏輯。當然更不會想到,所有媒體和信息背后站著的也是人,而是人就有各自不同的立場和目的。
所以他們總是一會兒支持這個一會兒反對那個;一會兒崇拜這個一會兒暴擊那個;一會兒把這個捧成萬人膜拜的神,一會兒又把那個踏成眾人唾棄的屎……他們頭上仿佛永遠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手指指向哪里,他們就向哪個方向揮拳或匍匐。
造物主給了他們幾乎是宇宙間最復(fù)雜精密的人類大腦,可他們堅決不用,就喜歡憑著爬行動物和哺乳動物的本能說話行事,并對此渾然不覺。至于“獨立思考”這幾個字,他們仿佛從未聽說過,也毫無興趣稍做了解。
好了,鄙視完這么大一圈,太傷功德。我必須要去敲電子木魚了,起碼兩個小時。
阿彌陀佛!
《如是我聞》
《我曾七次鄙視自己的靈魂》
第一次,當我見她本可進取,卻故作謙讓時。
第二次,當我見她在殘疾人面前,一瘸一拐時。
第三次,當她在艱難和容易之間,選擇了容易時。
第四次,當她犯了錯,卻以別人也會犯錯來自我安慰時。
第五次,當她因為軟弱而忍讓,卻聲稱自己堅韌時。
第六次,當她鄙視一張丑陋的嘴臉,卻不知那正是她自己的某一面時。
第七次,當她吟唱頌歌,卻自以為是一種美德時。
——紀伯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