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雪原以為李飛陽打通了奇經(jīng)八脈,功力增長過半,指望他消耗掉云霜霧一半的內(nèi)力,但看眼前的情形,云霜霧的武功,竟是深不可測。
蕭寒天幫李飛陽打通奇八脈,功力耗損過度,非數(shù)月時間不能恢復(fù),此時的他,絕非云霜霧的對手。
云霜霧的身形已經(jīng)暴起,一霎時,天地間皆是刺骨劍氣。
周圍的每一個人,都不自覺駭?shù)脺喩戆l(fā)抖,生怕這劍氣落到自己身上。
冷如雪突然出手,長劍逆流而上,漫天的劍氣中,似乎出現(xiàn)了朵朵梅花。
一邊是劍氣如雪,一邊是花瓣如刀。
數(shù)招過后,冷如雪已氣息不穩(wěn)。
云霜霧冷冷一笑:“這種男人,不值得你為他拼命!”
冷如雪淡淡地說:“值不值得,你說了不算!”
云霜霧的臉色更加冷峻,目光中殺氣暴漲:“如果你知道他對我做過些什么,你就決不會這樣說了!”
冷如雪依舊淡淡地說:“你不用費盡心思,離間我們的感情,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云霜霧獰笑一聲,使出“落花吹雪”,冷如雪不敢大意,使出“風(fēng)卷殘梅”與之相抗。
一邊劍氣如雪,一邊劍光如風(fēng)。
若論劍招威力,“風(fēng)卷殘梅”決不在“落花吹雪”之下。
但云霜霧的內(nèi)力,卻比冷如雪深厚了不少。
冷如雪漸漸抵抗不住,云霜霧雪片一般的劍氣穿過冷如雪的劍風(fēng)狠狠地刺了過來,眼看就要刺穿冷如雪的身體。
夏無念和司徒空嚇的驚叫起來!一個大喊“師父小心!”,一個大叫“如雪!”,司徒空想撲過去擋劍,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云霜霧雪片一般的劍氣,在接近冷如雪的身體時,突然歪向了一邊,劍劍落偏。
蕭寒天出手了!
李飛陽看的很清楚,他用的是無影掌中的“暗香疏影”。
這是無影掌中殺氣最弱的一招。
但蕭寒天這么隨隨便便地使出來,卻將云霜霧的劍氣蕩得無影無蹤。
云霜霧暗暗心驚:“想不到我二十年辛苦練功,到頭來卻仍與這惡賊差距甚遠!他這隨隨便便一掌,竟能破解我的‘落花吹雪’,實在太可怕了!”
蕭寒天轉(zhuǎn)頭向冷如雪微微一笑:“你辛苦了!我來對付她!”
冷如雪點了點頭:“千萬小心!”
云霜霧心里已略感不妙,蕭寒天的武功,遠比自己相像的要深厚的多,看來今天討不到便宜。
但既然來了,就不能錯過機會,何況她還有三大殺手與八大金鋼,再不濟,還可以用毒。
云霜霧決定賭一賭。
她一揮手,青痕、藍芒、白刃與八大金剛立刻各持武器沖了上去,與霜雪閣弟子廝殺起來。
云霜霧扔掉了長劍,既然寶劍傷不了蕭寒天,那就與他比一比內(nèi)力,今日必要拼個你死我活!
云霜霧怒吼一聲,向蕭寒天撲了過去,使出十二分功力,一掌接著一掌,攻向蕭寒天的要害。
蕭寒天見招拆招,淡定自如。
云霜霧看著眼前這張臉,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
這個男人,是他摧毀了她所有的尊嚴(yán)!是他把她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更是他,搶走了她剛出世的兒子!
“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兒去了?你是不是殺了他?他才剛剛出世,他那么可愛,那么弱小,你怎么忍心!你就是個魔鬼!”云霜霧憤怒地大吼。
蕭寒天望著她扭曲到猙獰的臉,知道她對自己恨到了極點,但他卻無法解釋。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從前都做過些什么?
“云姑娘,我失憶了,以前所有的事都不記得了,我曾經(jīng)搶過你的兒子?可我為什么要搶他?”蕭寒天疑惑地問。
“何止是搶我兒子?你把我關(guān)在地牢中,日日折磨我、虐待我、羞辱我,根本就沒有一天把我當(dāng)人看待!你毀掉了我,毀掉了我的一切!”云霜霧嘶吼著,掌風(fēng)更加凌厲。
云霜霧的話,讓蕭寒天越聽越感到震驚,腦中一片混亂。
“難道,我以前真的這么變態(tài)狠毒沒人性?”蕭寒天拼命地想回憶起以前的一些記憶碎片,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
高手過招,哪容遲疑?
蕭寒天一有雜念,肩膀上立刻中了云霜霧一掌,登時跌出三尺。
云霜霧不待他起身,躍上前去沖著他前額拍下。
蕭寒天人在地上,臀部發(fā)力一擰,上身如風(fēng)車般向一旁轉(zhuǎn)開,右足用力踢出,踢中云霜霧胸前大穴。
云霜霧頓時癱軟在地,無法動彈。
蕭寒天坐起身子,問云霜霧:“我當(dāng)年究竟對你做過些什么?請你全部都告訴我!”
云霜霧的心里一陣疼痛,曾經(jīng)血淋淋的傷口,沒有人愿意再去碰觸。
“你以為你一句失憶,就可以抹掉你所有的罪過嗎?今日你若不殺我,他日我定將你千刀萬刮!”云霜霧的牙齒咬的格格響,一雙眼睛,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
蕭寒天沉吟片刻,抬頭說道:“既然當(dāng)年我曾經(jīng)那樣傷害過你,那今日的我,就絕不能再次傷害你了!如果有一天,我恢復(fù)了記憶,發(fā)現(xiàn)確實做過你說的那些惡事,我一定在你面前自裁謝罪。”
云霜霧以鄙視的眼神瞪著他:“你這個惡魔,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我不領(lǐng)你的情!”說完暗運真氣,想沖開被封的穴道。
但無論她如何運功,被封的幾個穴道都如同擋上了幾堵無形的墻壁,她的真氣一運行到被封之處,便會被反彈回來。她運氣的真氣越強,反彈的力度就越大。如此幾番操作下來,她的臟腑竟被反彈回來的真氣所傷,“撲”地吐出一口血來。
蕭寒天見她吐血,溫言說道:“你不要強行沖穴,這樣只會傷到自己。我以六妙神功封穴,沒有人能沖得開!”
云霜霧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少說廢話,趕緊殺了我!”
想起那一段黑暗地牢中屈辱痛苦的過往,云霜霧又開始發(fā)抖,她實在不想那樣的痛苦再重復(fù)一次,寧愿死,也決不能再落入蕭寒天這個惡魔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