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凌晨兩點半,今天沒有鳥鳴,沒有貓叫,只有幾只蚊子嬉鬧的低吼聲。胸口悶得緊。

我們經(jīng)常熱衷于給別人貼標(biāo)簽,卻忘了自己也是被別人標(biāo)簽的那個人。正如愛情也是一樣。在所有的道別里,我還是喜歡明天見。
我們不應(yīng)被生活打磨成一口枯井,干干的,我們要找的應(yīng)該是香甜的滋味。這個五月,塵封舊物時,近又拾起一些遺忘的書,骨子里闊別已久的東西又開始跳躍和鮮活起來。

在看《霍亂時期的愛情》時,給小說配了兩首音樂,一首是《綠袖子幻想曲》,一首是《峽谷之路》。

很幸運(yùn),前幾天在聽“雪楓音樂會”時,我聽到了那首很早以前就熟悉不過的曲子,讓我又一次沉浸在美妙的音樂中不能自拔。
此曲意韻悠遠(yuǎn),充滿幻想的意趣,讓人浮想聯(lián)翩,又略帶一絲憂傷,全曲聽起來纏綿而悠揚(yáng),優(yōu)美而清亮,抒情性極濃。配上《霍亂時期的愛情》最符合不過。

另一首《峽谷之路》,可以讓人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在閱讀、記筆記、構(gòu)思隨筆的時候,也會打開這首音樂,在跌宕起伏的情景下,讓音樂和文學(xué)有了異曲同工之妙。甚至在某種情景下可以單曲循環(huán)幾個小時直至入眠。

只是在想,以后只要聽到這個音樂就會想起那個叫費洛倫蒂洛·阿里薩的男子,他愛上了一個女子,等她五十三年七個月零十一天。這是怎樣的深情。當(dāng)他聽到喪鐘后,胸前依然戴著新鮮的梔子花出現(xiàn)在他的“花冠女神”面前。

我一直不相信老年人之間會有愛情。也許就像費爾明娜的女兒那么認(rèn)為:“我們這個年齡的愛情已屬荒唐,到了他們那個年齡,那就是卑鄙?!北M管我不會那么極端,但是終究從生理角度出發(fā),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激情可言的。但事實卻是:男主79歲,女主75歲,他們再次因愛而結(jié)合。
為了她,他和船長商量,于是在船上就豎起了發(fā)生霍亂的黃旗。
“我們走,一直走,重回黃金港”,“那我們這樣來來回回走多久”。

在五十三年七個月零十一天以來的日日夜夜,費洛倫蒂洛·阿里薩一直都準(zhǔn)備了一個唯一的答案,“一生一世”,他說。......
《霍亂時期的愛情》看似是在傾寫著三人之間的情感,其實馬爾克斯寫著大多數(shù)人的真實生活和情感,只是他把幻想與現(xiàn)實極為細(xì)致的融入在達(dá)薩身上。
“高難度的愛情,是月色、是詩歌、三十六萬五千朵玫瑰,加上永恒;高難度的婚姻,是賬簿、證書、三十六萬五千次爭吵,加上忍耐;高難度的人生,是以上兩者皆無”。朱德康老先生的妙言,看似深奧,卻不無道理。精神上的浪漫與現(xiàn)實生活共存才是婚姻的最高境界!
愛情是什么?
沒有比愛更難的事了。
真正的愛情需要什么?需要兩個人在一起是輕松快樂的,沒有壓力。
任何年齡的愛情都是合情合理的。
世俗的好處:安全感、和諧和幸福,這些東西一旦相加,或許看似愛情,也幾乎等于愛情,但它們終究不是愛情。
? ? ……
上帝知道我有多愛你!
寫于2017年5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