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華的《霸王別姬》是我2020年讀完的第一本小說。讀大學(xué)的時候便看過電影版的《霸王別姬》，前段時間又在《聲臨其境》的舞臺上看到了演員對影片中經(jīng)典片段的呈現(xiàn)。讀完小說才知道，電影和小說，終歸是不一樣的。

一

自刎的虞姬才是真的虞姬，不肯見江東父老的霸王才是真的霸王。

所以程蝶衣就是程蝶衣，他是小豆子，他不是虞姬，段小樓就是段小樓，他是石頭，不是霸王。

這樣看來電影版的《霸王別姬》中程蝶衣和段小樓的結(jié)局堪稱千古絕唱，自刎程蝶衣就是虞姬，他死在了最好的年華，最好的舞臺，是愛是恨，亦或是遺憾，都值了。

相比電影的唯美，小說就顯得接地氣了，反而讓我們看到了生活本身的樣子。我們或許都不是為愛而活著，我們似乎是為了活下去而活著。所以程蝶衣，那個把段小樓愛得發(fā)瘋的程蝶衣，不是最后還是娶了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