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理舊文字,記于09年2月某日,大學同學研究畢業(yè)二十年聚會時。明年夏天,就畢業(yè)三十年了】
前幾天,科技大學鐘教授來了個電話,當時正在趕往青州的路上,伙計教授風度儼然,抑揚頓挫,字正腔圓,語重心長,不緊不慢,電話從接近昌樂開始,到青州下車時還沒完,一氣半個多小時。嗨,不知道俺這里實行陽光工資,電話費得自己掏啊。
電話挺長,卻沒有什么國家大事,就是商量一下畢業(yè)20年聚會的事宜,與之相關的也不過三、四十人而已。
恍惚之間,大學畢業(yè)很快就二十年了。
大學畢業(yè),同學們鳥獸散,天各一方,各自落地生根發(fā)芽,開始了艱難的打拼。剛剛畢業(yè),人地兩生,孤苦一人;工資微薄,捉襟顯肘,確有度日如年之感。慢慢地,工作順利了,環(huán)境適應了,成家立業(yè)了,不求上進了,心滿意足了,時間就過的嗖嗖的了,同學談笑仿佛還在昨天,輕舟已過萬重山!
20年,人生有幾個20年!況且,這20年,是人生最寶貴的20年!一個大學畢業(yè)生使用壽命也不過30來年,20年已過,大半已去,嗨!后面的日子,仔細(節(jié)約)著過吧。
20年里,雖然沒有滄桑巨變,但變化還是有的。母校變沒了(山工山大并校),同學變老了,做學問的成了專家教授博導,做生意的百萬、千萬叱咤風云,做官的似乎沒有大發(fā)的,廳級極少,處級也不過幾個,這個年齡,和28歲的廳級相比,肯定也沒什么太大的前途了。前面說的都是極少數(shù)個別人,大多數(shù)還和我一樣,領著不多的工資,過著不忙的日子,娶了一個老婆,生了一個孩子,雖無衣食之憂,也無太多的隔夜之糧。
20年之間,同學們聚過幾次,一次是畢業(yè)10年,恰同學少年,揮斥方遒的時候;一次是一位同學不幸遇禍英年早逝,兩次都沒能去成。
或許相比較而言,工作悠閑一些,或許在同學心中尚屬可交之人,年前年后有不少同學打電話給我,談及20年聚會之事。這次鐘教授來電,更是談了不少技術性的細節(jié)問題,比如吃,比如住,比如聯(lián)系,比如座談……
前天,濰坊的幾個小聚了一下,傳達了各地同學的意見,大家都一致同意,無論如何也要聚一下。
20年,彈指一揮間;人這一輩子,能得彈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