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足夠冷的風(fēng)吹過了天臺
雨和云,已早早的散去
讓這撩人的皓月公示于這塵世
風(fēng),再也卷不起還在潮濕的塵
潮濕的塵,夜也同樣的潮濕
但愿,風(fēng)也是
畢竟那土地干癟的痕還不曾愈合
那早早枯掉的葉子,也遠遠的沒有回綠
還好是救了一畝畝的麥子
一畝畝的麥子圍著那座荒冢
所以,風(fēng)啊
那是你終究穿不透的荒涼和悲傷
穿不透,生或死的種種禁錮
你只能吹過這麥田,崗子
吹過崗子的槐林
槐花從此一串一串的開放
崗子也是一層緊固著另一層
而這,僅僅是我的宿命
? ? ? ? ? ? ? ? ? ? ? ? ? ——羊與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