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興仁,腳底下彈著急促的弦
? ? ? ? ? ? ? ——“我在興仁”系列(三)
? ? ? ? ? ? ? ? ? ? ? ? □ ?陳昌龍
來興仁中學已是第四天,我們一行人都感覺到南通的學校節(jié)奏快、效率高、學生苦、老師累。
第一天傍晚,我們剛到興仁,行李還未安頓好,校長就喊我們?nèi)ラ_會,興仁的工作節(jié)奏和辦事效率可見一斑。
第二天是周末,早上八點起床,等我們晃蕩著準備到街上吃早餐時,卻發(fā)現(xiàn)校長的車已泊在學校,一大群人正涌向教學樓,一打聽,原來八點半七年級開期中家長會。這讓我們感到詫異:周五考完試,周日開家長會,試卷批閱、數(shù)據(jù)統(tǒng)計、成績分析,是什么時候做出來的呢?
我們吃完早點步履匆匆趕去參加家長會。上午十點半,初一的家長會還沒有散,校長包春華的即時文章《有一位家長讓我感動》已在微信群里赫然上線,配圖就是剛才在家長會上抓拍到的一位認真筆記的女家長,包校長還拍攝了所有班主任開家長會的圖片,用大幅的文字介紹家庭教育的意義和家?;拥闹R,圖文并茂,字字走心。
即時落實,雷厲風行,這大概就是這個當家人包春華的工作節(jié)奏吧!

第三天是周一,等我們六點半鐘去食堂用餐時,學生都已進了教室,食堂已空無一人,餐廳大姐正收拾餐具準備離開……,窘得我們趕緊解釋我們是新來的,不知道早餐那么早。
今天,我故意早起。六點二十分,學生魚貫入校(已在家里吃過早飯),班主任也已全部就班。學生入室即坐,入座即學,我在教室窗前經(jīng)過,也很少有人抬頭張望,這或許是從小一以貫之養(yǎng)成的習慣吧。七點三十五分,上午的第一節(jié)課開始,鈴聲尚未響起,當我邁進九(6)班教室時,張玉萍老師已在候課。章節(jié)測試的試卷已悉數(shù)批閱下發(fā),自己的講卷上也用紅筆勾畫的密密麻麻。張老師的數(shù)學課拿捏得十分到位:梳理要點,解決問題,復習鞏固,拓展延伸,版塊清晰,絲絲入扣;課堂設計小切入,低起點,密臺階,大容量,高建構,行云流水,高歌猛進;范講、自悟、互學、講練,形式多樣,異彩紛呈;語速鏗鏘明快而不失詼諧幽默,對課堂要求十分嚴格,有一個學生走神也難逃她的慧眼。有激情,快節(jié)奏、高效率是我對這節(jié)課的中肯點評。
同去聽課的李偉跟我打趣:“這一定是一位讓學生既怕又愛的老師。老陳,倘若我們跟她吵架,我們一群人是招架不住的,你看她思維縝密,聲音脆亮,簡潔明快,沒有重復的句子………”李偉的玩笑,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下了課,我們往辦公室走,路經(jīng)教室門外,卻發(fā)現(xiàn)學生沒有下課的習慣,有些老師已在教室內(nèi)做好了候課的準備。這里的課間跟徐州沸騰的校園截然不同。
原來在二甲中學跟崗的李翔告訴我,不單單是興仁,整個南通學校都是如此。果真如此,南通教育的節(jié)奏或許能與深圳的經(jīng)濟節(jié)奏相媲美吧?
到育才中學去聽課,我們途徑通州高中,我問同去的李主任通州區(qū)的高考升學率,他說通州高級中學在南通市縣區(qū)中算一般的學校,二本上線率95%左右,全區(qū)高中整體的二本上線率少說也在60%以上吧。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我們已目瞪口呆,通州的高考升學率在南通大市之中并不高,但和徐州相比已判若云泥。教師的敬業(yè),學生的苦學,成就了南通教育的神話。
興仁,腳底下始終彈著急促的弦,奏唱激越的旋律,我們一行人,也打著節(jié)拍,踏著鼓點,伴著這旋律鏗鏘前行。
徐州今天下了今冬的第一場大雪。妻從微信里給我發(fā)了幾張照片:她帶著學生在校園里追逐飛舞的雪花,熱烈沸騰的校園灑滿了歡聲笑語……
徐州的景致跟南通真的不一樣呢?
哪種風景,是你想要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