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考分數出來后,是的,我沒過。
我看著身邊那個看著自己成績欣喜若狂的朋友,好吧,我承認,對她是有點羨慕嫉妒恨了。但我依然“大度”恭喜了她。我的心情很低落。
中午,我想打電話給我的知心姐姐訴苦一下。不料,換來一個“雪上加霜”的消息,她戀愛了!那個我從小玩到大的姐姐,我那個處處為我著想的姐姐,聽我說廢話的姐姐,居然戀愛了。聽到她電話傳過來的愉快音符,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是強顏歡笑,那種感覺就是很重要的東西被人搶了,而我又無可奈何。至少給我適應的時間吧,于是有一下,沒一下跟她聊一會,匆匆掛了電話,心情更加郁悶了。
好吧,打給了我的好友。沒想到傳過來一陣哭泣聲,沒錯,她失戀了。真的很戲劇性,如果跟我姐換過來就好了。我忙安慰她,不敢提我的事。開始相信,你沒有很倒霉,你只有很倒霉
傍晚,我叔打電話問我成績,我如實告訴他,換來一場意料之中的“說教”。我沒有反駁,因為我沒有資本,事實擺在眼前,我沒有通過醫(yī)考!
晚上,我沒回宿舍,在公園里發(fā)呆。拿出手機,突然看到我最近關注的作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知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寫嗎?”我發(fā)了過去。其實我想問他,知道是什么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我不敢問,怕他說是“變態(tài)”。發(fā)完后繼續(xù)放空自己。突然手機震一下,我一看,那個作家居然回復我“就寫一個人的內心啊”我內心是激動的,至少在那一刻,還是有一個人理我,縱使是陌生人。
然后跟作家聊著懸疑驚悚小說的情節(jié),不聊還不知道,我內心是如此“黑暗”,即使我是見到老鼠都嚇壞的人。在我的想象力里,公園是個犯罪現場,鄰居可以是個壞人,你我他有可能是幫兇……
但是事件之后的人呢?我問自己,該生活的人不是還得生活嗎?
是啊,該生活的還是得生活,當陽光普照,陰霾總會過去。一切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