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像浪潮拍打般侵襲我失眠的夜晚,我不能自制而它不能停止。我拼命對自己說:“不要用他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放過自己。愛自己,要為自己而活。你要用絕對的理性去克制所有不該有的情緒?!笨蛇€是不停的流眼淚,是在怪自己嗎?可自己又做錯了什么呢?為什么要我承受這些痛苦?我捫心自問,答案永遠像海底撈針。對于有些人來說是說出來好受些于我而言是寫出來。這,算強迫癥嗎?不,只是慣性思維促使我這樣做。心臟好像在對我求救:“你別在做傷害我事情了,我已經(jīng)夠疼的了。”大腦不覺得:“習(xí)慣性痛并“快樂”著。”嘴巴:“逗你玩的,我開玩笑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耳朵告訴嘴巴:“你說你的,我聽我的?!闭\實的身體再也騙不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