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十八歲時候,笑吟吟的脫口而出,是一群荷爾蒙急劇上升的小伙子之間一句笑話。二十出頭,見到好看的花折了又折,無限春光好,迷醉不知?dú)w路。便是有了牽戀的人,也不說,埋在心里自顧自玩耍,有趣的日子真是輕飄飄的,太甜,中和了心底的迷惘。
后來,畢業(yè),工作,失業(yè),再就業(yè),相親,再相親,幾年過去了,好像怎樣都不如意。甚至活的有點(diǎn)像個老頭,養(yǎng)起花來。不論怎么樣,就是無聊。再念這句詩,已經(jīng)沉默,寂靜的大腦里容下千山萬水,日落月升,那是青春時的景象。而哪怕是風(fēng),或者窗外鄰里的聒噪,都輕易把這思緒吹散,感覺耳邊嚶嚶,好想偷聽到細(xì)微的時光在燃燒吧!心底的名字就像飛鳥般雀躍,只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