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湍隳冒?,不用了,我自己來?/p>
周末幫你收拾家務吧,不用了,我自己來。
岳母今天要去醫(yī)院做體檢,我陪她去吧,不用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不再需要需要你的幫助。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不再為了今天誰做飯刷盤子洗碗而爭吵。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不再希望你對待我的父母像自己家人那樣體貼。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不再關心,你是否升職加薪.......
是的,似乎一切都無所謂了!
“佛系賣家,售賣靈魂”欣枚將用了十年的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換成了這句,別人似懂非懂的話。
相識十年,婚姻六年!最終,這段感情走向了沒有結局的陌路。
曾無數(shù)次想過,離婚吧!離開,或許你的人生還有千千萬萬種可能!
可是,每當可愛的女兒用畫筆,稚嫩的畫著一家人的時候,她都覺得這種想法如此自私。
算了,為了孩子!
有多少女人的婚姻法皆是如此,我為什么不能呢?
老公恒陽可能察覺到什么,每月工資到點回報,甚至罕見的將自己的工資卡放在了欣枚的梳妝臺上。
她如同沒看見一般,不問,不拿。
恒陽不再喝酒到半夜,沒有應酬的時候,早早回家做飯。
欣枚冷眼看著,心里已無任何波瀾。從前,每每欣枚做了自認為可口的飯菜,等待被贊美一番,卻往往會換來一句不咸不淡的:還好吧。
他們是裸婚,裸到一無所有!
婚后第三年,終于有了一定溫暖的小家,卡里存了十萬塊錢。
那是他們的全部身家性命換來的,是欣枚除了工作不添一件新衣、除了大寶不買任何化妝品、不到不得已,永遠不下館子換來的。
因為,恒陽在老家游手好閑、常年打牌的父親講了一句,夏天好熱,恒陽便二話不說,花八千塊錢買了一臺空調(diào)。
之后,只要是父親的要求,衡陽無不去遵從,開始是商量,后來變成了通知,再后來.......
都是,這世上共苦統(tǒng)一同甘難!
兩個人的感情似乎由點點滴滴的瑣事,變成了一座壓抑的大山,而這座大山,隨時都會崩塌。
衡陽會有意無意的說起,誰懷孕幾個月在戰(zhàn)斗在工作崗位;誰一邊帶孩子,一年把什么事情做的風生水起……
欣枚淡淡的聽著,不再反駁,不再爭吵,不再有任何表情。
孩子是自己的!在心里基本劃清了與恒陽的界限。
不在于他商量補習班的情況,不再悶在家里,去做那些見不到經(jīng)濟效益的繁瑣的家務,不再等他回家吃飯........
是的,名存實亡!它也是名義上存在的。
“如果離婚了,你還會相信愛情嗎?”欣枚在知乎上看到這句對她來說,極具諷刺的話。默默的寫到:
假如離婚,我絕不會再婚!哪怕有人給我十個億!
女兒中班的時候,欣枚開始出去找工作,脫離了幾年的職場、對她來說,與人相處似乎都是一個極大的問題,可是,那又如何?
從頭開始,有什么好怕的!
從最普通到工作開始,慢慢積聚力量!欣枚害怕有一天,如果自己真的一無所有,恐怕連女兒的撫養(yǎng)權都得不到!
是的!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沒有,但不能沒有孩子!那是她的命!
有一天,恒陽終于認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會故作殷勤的在周末去看望欣枚的父母。
會試探性的打聽欣枚的工作狀況及薪水;會討好般的再一些可有可無的節(jié)日,送上一份的驚喜。
若放在從前,不!放在有了女兒之后,欣枚那段無依無靠,只能靠恒陽“救濟”日子,她會很感動。
放在欣枚沒有收入,父母親生病住院,恒陽不再為了宣揚自費藥與醫(yī)保用藥具有相同療效來對抗,或許她也會很感動。
但是,事情就是在無法由兩人共同掌控在一條直線的時候失控了。
欣枚變了,變得沉默寡言,變得一切都可有可無!
是的,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xiàn)在,我不需要了,各自安好,各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