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面交鋒不行,那就打你個伏擊!你Y的小日本鬼子,爺不信治不了你!”
劉團長經(jīng)過思忖之后,下令將隊伍分成了幾個大隊。人多了不好管不是,再說缺乏統(tǒng)一的指揮也難以形成戰(zhàn)斗力。選那精明強干的弄個隊長當,不信沒人不愿意干。就這樣,劉團長把手下人分成了五個大隊,像什么大刀隊,長槍隊,偵察隊等等。如此一來,隊伍也就有了秩序,每個隊有個大事小情就由隊長負責向團長匯報,劉團長根據(jù)各隊的實際情況再進行調(diào)理,分配。
單說大刀隊,這隊長李俊峰可真是有些來歷,這位李隊長一米八的個子,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長得濃眉大眼,身強體壯。平日里慣使一把鬼頭大刀,年少之時曾師從查拳名師,練得一手好刀法,順手舞動起來,虎虎生風,三五十人近身不得。端得一手好功夫!蓋因他師父年輕時曾參加義和團,大風大浪中闖過來,幾經(jīng)生死。后因八國聯(lián)軍進犯京城,清政府腐敗無能,割地賠款,并迫于壓力清剿義和團。老師父見勢不妙,隨連夜出逃,隱居鄉(xiāng)下,種地為生,與一般百姓無二。農(nóng)閑之時,教幾個徒弟習(xí)武,也算是讓身上的絕學(xué)有了傳承。李隊長跟隨師父習(xí)武八年,把一口大刀使得爐火純青。終因戰(zhàn)亂頻仍,無法在鄉(xiāng)下過活。便棄農(nóng)從軍,投在二十九軍做了一名排長。喜峰口一戰(zhàn),部隊撤退之時,李排長染了風寒,在一處老鄉(xiāng)家將息了三天,康復(fù)之后,便與大部隊失去了聯(lián)系,后來喬裝打扮一路追尋,恰遇劉團長招兵,也就順勢編在了劉團長的隊伍之中。
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時間一長,這位李排長身上的功夫便慢慢的顯露出來,劉團長慧眼識珠,便提拔這李俊峰做了隊長。平日不打仗的時候教授幾百號人每日操練刀法。這一天,部隊駐扎在一處叫張莊的大村子里,李隊長安頓好隊伍,便按照以往的習(xí)慣,帶著十多個親信在村里巡視,因為劉團長治軍紀律嚴明,決不允許有損害百姓的事情發(fā)生。一路無事,快走到接近村邊一條小巷子的時候,遠遠地忽然聽到伊哩哇啦的說話聲?!坝泄碜?”李隊長向后一擺手,大家便迅速貼著墻根隱敝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原來,部隊來村里駐扎的時候,不知為何走漏了消息,縣城里的鬼子聯(lián)隊長派了一小隊鬼子兵,兵分兩路,打算悄悄地靠近村子,打劉團一個措手不及,這幫鬼子兵平日里驕橫慣了,根本沒把劉團放在眼里。李隊長他們遇到的是鬼子的一個機槍班,這五六個鬼子兵正在順著另一條巷子選擇制高點,一旦用機槍封鎖住村口,劉團長的隊伍就很難活著跑出村子。走在前面的三個人,一邊一個架著機槍腿,正中間的機槍手扶著槍托,正催促后面兩個扛子彈箱的鬼子趕緊跟上。他們經(jīng)過的巷子跟李隊長一行人走的巷子成直角相對!堪堪還有十幾步就迎頭遇上,那才叫真正的短兵相接!
怎么辦?
自已的隊伍除了每人一口大刀外,根本就沒有別的武器,如果撤退,說不定沒跑幾步,那機槍子彈就會呼嘯而來!
十多名弟兄只會白白送了性命。
“打!殺他個猝不及防!”李隊長握刀的手已是青筋暴突,容不得多想,鬼子們就來到了巷口!
不等鬼子兵反應(yīng)過來,李隊長一個箭步,手里的鋼刀便向架槍的兩個鬼子揮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白光閃過,走在前面的兩個鬼子兵,一個頭顱落地,另一個喉嚨處也是鮮血噴涌。
機槍下落的瞬間,李隊長的刀又一次揮起,鬼子機槍手驚慌之下來不及扣動板機,只好用槍身擱擋呼嘯而來的刀鋒,還沒等鬼子把槍舉起來,鋒利的鋼刀已經(jīng)斜肩帶背,把機槍手砍作兩截!刀鋒余勢未減,在槍身的散熱管上生生塹下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鐵片,刀槍相碰,錚錚作響!可見這一刀,力道之猛,速度之快!
后面扛子彈箱的倆鬼子兵嚇得魂飛魄散,哇哇大叫著扔掉箱子,回頭便跑,李隊長手下幾個人發(fā)一聲喊,快步追上跑的慢的一個,幾刀下去,砍作肉泥。再尋另一個,早已不見了蹤影……未完待續(xù)